書房門口。聽得裏頭靜悄悄的,隻聞棋子落盤的聲音,才放下心來。
這天晚飯,自然少不得大皇子和寧嬛這對堂兄妹一起打打鬧鬧的。君玉碸與君玉辰換籌交錯,將葉赫明露親手釀的梅花酒喝了兩壺下去。子初在旁照顧著眾人吃菜喝酒,心裏暗自琢磨著什麽時候去給太上皇請安的時候,能探一下他的口風,好歹替君玉碸解釋一下。
席間熱鬧,眾人正說著話時,隻見劉產慌慌張張跑上來,“回皇上的話,葉貴人那邊出事了!”
君玉碸當即就驚道:“你把話說清楚,葉貴人前日派人來說身體不適,朕便傳了太醫過去給她診脈。這兩日朕不是吩咐了她在自己宮內靜養麽,還能出什麽事?”
劉產忙道:“方才有人前來通報,說葉貴人小產大出血,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話還沒說完,卻見皇帝已經扔下手裏的筷子匆匆奔出去。
“皇上!”子初忙喊了一聲,回頭蹙眉道:“這是怎麽說的?都沒聽說懷孕,怎麽忽然間就小產了?夫君,你看皇上這麽著急的樣子,這個葉貴人出身不低,如今出了這等事情,咱們既聽說了,要不要過去看看?”
“葉貴人乃是後宮嬪妃,又是皇兄跟前得寵的。你如今懷著身孕,去那等地方自然不太合適。我一介外男,擅自過去也是不便。再加上今晚時候不早了,罷了,還是明日再派人去請安問候一番吧。”君玉辰也覺得事情不簡單,說完之後一臉的凝重。但聽他說的有道理,子初便也沒有再堅持,遂匆匆吃完了晚飯,再叫人安排兩個孩子洗手洗臉,又吩咐人好生送大皇子回去,這才回來自己房裏,準備洗漱歇息。
次日一早,玲瓏奉命帶著諸多補品前去葉貴人那邊看望了葉貴人,也順路帶回了那邊的消息。
“嗯,小產?”子初放在手中書卷,淡淡問道:“怎麽連懷孕都不曾聽說,突然就小產了?”
“這事說來也是奇怪,葉貴人的日子停了兩月,前些天皇後回宮之後,她便去回稟皇後娘娘娘娘。皇後當時以為是有喜了,遂傳了太醫過來診脈。誰知道太醫診脈後卻說並不是有喜,隻是腹中積著鬱氣,故而生出古怪症候。誰知隻吃得一副湯藥,葉貴人就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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