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碸點點頭:“嗯,你說的對,我也這樣想。”
“至於要如何撇開宋石安,眼下我們正有現成的把柄!”君玉碸微微笑了起來,“昨日那件事,如今可是鬧得沸沸揚揚,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當朝右相差點被姨娘蒙騙,將兩個野種認為義子。嗬嗬,朕以前老是苦惱著朝中那幫酸腐孺人的口誅筆伐,如今倒好,正好讓宋石安自己領略一下。”
君玉辰猜到了他的想法,點點頭,笑道:“那就有勞皇兄了。”
“……九皇弟,你的心思,你對我的好,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
君玉碸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將功勞都推到他的身上,沉默了會兒,才緩緩地,認真地道,“將來無論如何,我絕不負你!”
君玉辰亦認真回道:“皇兄從未負我,從前不曾,將來更不會!”
兄弟兩說完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彼此會心一笑。
這日早朝,金鑾殿。
早朝上,群臣難免會有爭執矛盾,有的是死仇,有的是政見上的不同。而這時候,正是驗證一個朝臣在朝堂,在皇帝跟前的寵信的時候,越是風頭強勁,越是在皇帝跟前有體麵,在早朝時越容易被眾人附和,也越容易贏得勝利。
本來最近這段時間,宋石安可謂春風得意。
時疫的事情,宋石安立下大功,當時感染時疫的人很多,尤其以朝臣和富貴人家居多,宋石安認出了時疫,又知道救治辦法,更最先開始提供救命的藥引,這才救了這許多人的性命。
京城人家的關係本就錯綜複雜,宋石安這番恩德,承情的人極多,因此但凡宋石安提出的政見,隻要不是太離譜,都會得到群臣的附和。
何況,他所說的事情也都有充足的理由,因此基本沒有遇到麻煩。
然而這次,他卻似乎碰到了鐵板。
事情還是跟之前那個冬日賑濟有關,因為,有人發現,葛誌達負責的賑濟院中,有人因為饑寒交迫而死,而最後的原因,卻是因為賑濟院內分配不均,有人持強淩弱,將其餘的飯菜據為已有,並在院子裏拉幫結派,還分出了以地域為幫派的幾個臨時的黑幫勢力。
因為事情牽涉到了葛誌達,宋石安不得不為其辯護道:“李大人,雖然此次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