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請帥哥喝點東西,你看怎麽樣?”
唐葉當場就差點要嘔吐出來,看著她那滿臉雀斑被厚重的打底粉遮住的鬼麵,不由覺得心裏發慌,這種女人讓他親,他也無處下嘴啊!怪不得她打扮的這麽妖豔嫵媚,原來是幹那一行的,
唐葉也沒搭理那個女孩了,隻是略微報以歉意就拎著執拗的男孩朝遠處走去。
唐葉將這個小男孩帶到許晴的身邊,然後半蹲著身子,平靜的問道:“你家住哪裏,為什麽要偷別人東西?”
這個小男孩一直低著頭,雙眸也被一頭發遮住的死死的,待他將自己的頭抬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唐葉,許晴和唐葉頓時覺得心裏一驚。
那是一雙凶狠帶著屠夫戾氣的眼神,唐葉已經在這個小男孩的眼中看不到一丁點的單純和童真的影子,這是一雙仿佛看過一次次生靈塗炭洗滌過的眼睛,在他柔弱的內心裏,隻有地獄,沒有天堂。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該死。”小男孩那僵硬的身體直挺挺的站著,而他那厲色的眼神和猙獰的麵龐讓唐葉這種見過無數恐怖、血腥場麵的人都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給我放開他,識相的就給老子滾遠點。”唐葉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男人的低吼。
唐葉莫名巧妙的扭頭去看,隻見一個皮膚黝黑,一頭微卷的雜毛,那高挺的鼻梁加上那獨有的瞳孔,一眼就能辨別出是新疆人。
那個新疆佬離唐葉不過三米的距離,他的手還一直插在褲兜裏,被頂的硬邦邦的褲帶清晰可見是一把匕首。
新疆佬見唐葉僅僅是望著他並沒有說話,便徑直的朝小男孩走去,然後準備抓住他往外走。
誰知唐葉那把如鐵夾子的大手緊緊的抓過新疆佬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唐葉順勢起身反手,將新疆佬手腕扭到了背後,唐葉用力將肘部壓向新疆佬的後背,巨大的壓力讓新疆佬無奈的單腿跪地。
“這個小男孩是什麽身份?”唐葉變得有些凶厲,一雙深邃的明眸閃爍著憤怒的深情。
新疆佬唾了一口吐沫,無所畏懼的道:“你小子少管閑事,小心刀子上了身。”
新疆佬那一口蹩腳的普通話更是讓唐葉一肚子怒火,於是唐葉將手勁加大,‘哢嚓’一聲,就把新疆佬的手臂給卸了。
“啊……你她媽的狗雜種。”新疆佬痛苦的哀叫起來,一道厲色的眼神閃過,新疆佬就用另一隻手將褲兜的匕首掏出來,捅向唐葉,負隅頑抗的他被唐葉再一次卸掉另一條胳膊。
“放開他,你們都給我放開他。”小男孩用小小的拳頭拚命的捶打著唐葉,卻如同一陣舒爽的按摩,但舒服的是他的肉體,傷的是他的心,唐葉無法相信這個小男孩已經完全被這個新疆佬洗腦了,成為了斂財的工具。
“警察辦案,請大家讓一讓。”許晴見周圍圍觀的大爺大媽越來越多,立刻假裝為警察,以疏散人群。
好在大爺大媽晚上鍛煉時沒帶手機,而周圍的一些青年更不願意管這些閑事,加上聽到許晴說自己是警察,更沒有一個人報警了。
“雪,立即開一輛車到外灘,隻給你三分鍾的時間。”
“老大,我正在……”
唐葉打通電話火急火燎的把話說完,還沒等雪在另一端說完,唐葉就給掛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唐葉要雪過來,雪也不得不來啊!雖然他正在做生死攸關的‘大事’呢
沒過三分鍾,雪迅速開了一輛商務車過來,隻不過他的外表有點不雅光,僅僅穿條內褲就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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