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己路子太順,導致自己輕視一切挫折,忘了還有高手。
大風吹過,將二人的身體吹得搖搖欲墜。過了許久,黑衣人也沒有動手。唐葉過了半分鍾,睜開眼來問:“怎麽,還不動手?”那黑衣人愣了下說:“你不應該是這麽一個死法,就算死,也不是現在。或許,我應該告訴你一個答案。”
“什麽答案?”唐葉問。“拿走金龍圖的人,是山口組的人。你小心為妙。”說著他收下東洋刀,唰的一聲,插入後背的刀鞘,然後匆匆下樓去了。唐葉不禁疑惑起來:“他怎麽放過我了?”這讓他大惑不解,還告訴他金龍圖是被山口組的拿走的。唐葉思緒剛一轉,一陣大風吹過,一下把唐葉吹落了下來。腳步不穩,唐葉從一百零八層上麵直接掉了下來。這下可不妙,百分百的會被摔在肉漿。
每秒鍾以三十米的速度下墜,唐葉甚至看到了死神,到了五十層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一輕,身後竟然被人死死抱住,唐葉立即感覺到背部一軟,是個女人。唐葉以前可是經常玩跳傘運動,在向下墜的時候,早就沒有任何恐懼了。
兩人又繼續下墜十幾層樓,隻聽砰的一響,二人因慣性將樓層的玻璃撞碎,唐葉滾了進來。後麵的黑衣人揮刀,將腳踝上的繩子砍斷,然後也滾了進來。唐葉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說:“你是一個女人?”
黑衣人不予理會,扭頭衝了出去。唐葉再趕出來的時候,早已經蹤影全無。“去哪兒,媽的,速度這麽快。”唐葉按下電梯,回到了一樓。黑衣人躺在廁所的門後麵,拉下了麵具。
唐葉走到街頭時,太陽已經高照,人也越來越多了。看樣子今天是又不能去上班了,這裏離自己的別墅較近,唐葉步行著走回了別墅。別墅中,幾個兄弟早就在院子裏晨練了,看到唐葉滿額頭是血的走了回來,大為驚訝。
“葉哥,你怎麽也掛彩了?”雪狼問。“遇到高手了,看樣子,我們這個隊遇到挑戰了,這麽多年沒有遇到過對手,這下可好。”唐葉笑說。
“對手?日本人?”雪狼說。
“差不多吧,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得怎麽樣了?”唐葉問,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鮮血。雪狼搖了搖頭說:“沒消息,我們問了好幾個道上的人,都不清楚。”
“嗯,不用問了,這事兒我自己來,你們到時候注意應戰就是了,我累得蛋疼,得去美.美的睡一覺了。”唐葉說著,拐著腿向屋內走去。辛三走上來,拍了雪狼的肩膀說:“怎麽回事兒,葉哥這是怎麽了?”
“我們團隊,有困難了。”雪狼笑道。如此兩日,唐葉美.美的休息了兩天。第三天,費五打電話過來說:“我有消息了。”
唐葉說:“什麽消息?”
“我的兄弟們說,金龍圖,好像在日本人手裏。還說,在山口組那裏。”費五說。“你有什麽證據,說金龍圖在山口組的手上。”唐葉問。
費五說:“因為我的一個小弟的朋友,為日本人工作,是個女人。她曾看到山口組的老板,對下屬竊竊私語,而且,據她所說,還見過這個老板帶著一個小女孩回來,還被打昏了。”費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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