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葉問。
“當然。”
唐葉從缸裏跳了出來,兩腿發軟,赤裸著身子,一下被三田霜英看到了,她回避了一下眼神,望向了一邊兒。唐葉扶著牆壁,走到外麵兒,外麵大雪芬芬,天空中隱約看到有一輪明月,但是光線似乎並不能照上來。
這時候,希美子將匕首往外一扔,掉落在唐葉的腳下。她說:“自己割開左手的手腕,然後讓藥材流出來,這些藥材,會清毒你體內的毒素,現在你的毒素,將從你的血液中流出。”
唐吉凍得全身似乎要結冰小弟弟也被凍得隻剩下三厘米長。他拿起刀,對準手腕,稍一用刀,即割破了血管,一股黑血滋的冒了出來。唐葉蹲下,讓血酒在了雪的上麵。直流了好久,唐葉流得胳膊發疼,身子發軟,呼吸急促。快要凍死的時候,那希美子說:“進來吧,可以輸血了。”
唐葉這才爬著朝屋裏爬來,三田霜英看唐葉那可憐相,露著大屁股。走過去攙扶著他站起來,將他丟進了屋內的另一個濕水的水缸裏。唐葉一遇溫水,全身立即變得舒服起來。那被凍結的傷口處,已經凝固的血液變得又融化了。
希美子從後堂找出兩個幹枯的竹筒來,都非常的細,然後將唐高高的懸吊起來。這些狼被綁住了嘴巴和四肢,還在用力掙紮。那希美子將兩個小拇指粗的竹筒插進了狼的前蹄上,然後這一頭抓住唐葉的兩手腕,將這一頭竹簽,紮進了唐葉的傷口之內,唐葉雙手高興趣,被希美子用繩子綁住固定了起來。
就這樣輸起血來,唐葉手腕非常疼,但對於他這種早就忍受慣了疼痛的人來講,算不了什麽,狼血一輸,立即感覺全身舒服,溫熱一片,活力十足。唐葉歎道:“我明白了。”
三田霜英在一旁看著他,問道:“你明白什麽了?”“怪不得這段時間,我有些膽小,原來我的血液裏,被換成了膽小鬼的血液。”
三田霜英不予理會,扭過頭去。唐葉又問:“真服了你了,怎麽綁的狼,你的手法真行啊,這麽快就搞定了。”
“你以為,都像你這麽愚蠢嗎?”三田霜英冷冷的說。“我覺得自己夠聰明了,行動夠敏捷了,想到和你一相比,就好像差得太遠了,天淵之別。”唐葉笑說。
“知道自己的不足,說明你有進步的可能。”她冷笑道。唐葉說:“看著這些狼的能量,進入我的體內,我感覺特別舒服,隻是可憐了他們。這叫作犧牲自我,服務他人。”
唐葉笑說。
“得了吧,它們之所以要死,都是因為你要活。”三田霜英說。
“我不活,你以後什麽都得不到。”唐葉說。
“你活著,早晚還是會死的。”三田霜英說。
“你要殺了我嗎?”唐葉問。
“我不殺你,但是會有人殺你的,你的仇家太多了,據我了解,現在至少有八家幫派,都在殺你,周圍的一切人,都在視你為眼中釘。即使有些人不殺你,那也隻能說明你在他們眼中,有利用的價值,而不是因為他們對你沒有仇恨,或不想殺你。”三田霜英笑著看著唐眼的眼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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