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葉是個樂觀的性格,或許說,他根本不會考慮那麽多的什麽麵子或尊嚴問題。因為在世界上,很多時候,尊嚴的生活是靠不尊嚴的手段獲取來的。
吃飽了飯,唐葉躺在床上睡了起來。感覺特別無聊,睡也睡不著。就問道:“青魅鬼郎,如果想讓你交出金龍圖,也太容易了些,幹嘛把你囚禁起來。完全可以用殘酷的刑罰來虐待你們,逼你們說做出他們想要做的事情,卻還送飯給我們,這人腦袋真的有問題。
“自由比生命更重要,他知道我們武士寧死不降。他這樣做,不過是想消磨我們的意誌力,讓我們主動屈服。因為人是會饑餓,會恐懼的。他現在用的正是這種手斷,折磨一個人比用刀殺了他,更為殘酷。”三田霜英說。
唐葉將大腿一翹,深吸了一口氣笑說:“既然如此,我在這裏麵,跟你們倆拜堂成親,生兒育女算了,也懶得出去。外麵的人比青魅鬼郎更狠,如果抓到你,割你肉,喝你血,折磨的你連狗都不如,所以,我倒是挺喜歡這個地方的。”
“你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嗎?”三田霜英問。“有,當然有了。我之前在做任務的時候,曾被敵人抓住,拿刀在我胸口劃刀,血流了一身,我的胸肌上現在還滿是疤痕,隻不過,經過我的一治療,現在已經看不出了。”
“這也算不了什麽,我還以為多大的痛苦呢。”三田霜英說。
“嗬,你沒有經受過這種事情,你當然覺得說起來很簡單。還有一次,我在北歐執行任務,衣服全濕透,在冰天雪地裏,零下三十多度,差點兒凍死,你不會知道那是什麽感覺的。雖然你在速度上比我唐葉快樂了一些,但是相對比之下,你在生存能力上,跟我差遠了。”唐葉非常自豪的說。
“嗬嗬,日本的武士,你知道是怎麽培育的嗎?”
“說來聽聽?”唐葉不屑的問。
“他們要赤著腳,在幾公裏的冰層上跑,要從上千米的懸崖往下跳,身上隻係了一根小繩子,要潛入水底必須達十分鍾以前,還要赤腳從火堆上跑過去,為了使意誌克服疼痛,他們還要經常手握鋒利的匕首,然後猛的將刀從手中抽出,滿手都是鮮血,你能想象那種恐怖嗎?第一次,差點把我嚇暈。”三田霜英閉著眼睛說。唐葉笑著立即坐了起來,跑到她根前,有些不相信的拿起她的手心一看,果然上麵,竟然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