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高尚的借口,來為自己的獸性辯解。”
孫恒氣道:“關明你說什麽呢,是不是想吃拳頭了。”
“喲,我說你怎麽樣,你來吃我的屁呀?”說著關明卟的一聲,腿一翹,放了一個屁,用手接住,往孫恒臉上一撲。孫恒立即一腳踹出,關明躲了過去。唐葉笑道:“別鬧了,有這勁兒,不如一會兒,用到正道上去。”
過了一會兒,付琴說:“到了,前麵亮燈的地方就是。”幾人登上山領,朝下一看。在一個山坳處,有一個大窖場,四周都是大山,根本無路可逃,隻有在南邊的山口處,有一個通道,約四五米寬,那裏把守著幾個保安人員,還有七八條狼狗,正在汪汪的叫。
再看窖場的旁邊,是兩輛舊式的推土機,正在徐徐冒著黑煙,嘟嘟的聲音,百米外都聽得到。全場約有近二百名勞工,雖然是冷季,但個個,赤著脊背,看得出腳上戴著鐐銬,脖子上好像還戴著項圈。
裏麵有十幾個馬車,幾個工人正在裝著磚頭,在場地上,幾個監工手中拿著三角帶皮鞋,啪的一聲,正打著這些勞工。孫恒搖了搖頭說:“太殘忍了,如果是我,我寧願被一刀或一槍打死,也不要這樣像做牛做馬一樣勞累。”
“那是因為,你不是他們。”關明笑說。唐葉說:“有時候,人是身不由己的,因為人有習慣性的作用。”
付琴說:“他們有槍,有刀,你們要拍照,在這裏拍,不太清楚,隻能從山上麵下去,但是很危險,下麵的都是垂直而光滑的,足有四五十米來高,下去,不摔死,也要半殘廢。”
唐葉說:“兄弟們,誰來冒險?”
關明說:“讓孫恒去吧,他最喜歡跳跳蹦蹦,我相信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挑戰。”孫恒說:“葉哥,我還是喜歡從大門進入,我喜歡光明正大。”唐葉笑道:“好,我也喜歡光明磊落,這樣更顯出我的英雄氣質,關明,要不要一塊兒。”
“我斷後,你們倆去吧。”關明笑著拿出照樣機,調好焦距,啪啪拍了幾張。付琴說:“等等。”
“怎麽了?”唐葉扭頭問。
“前麵那個男子,你們看到沒有?就是他,對,對,就是他。”她指著門前的一個個子高大的胖子,看樣子一米八幾。
“他怎麽了?”唐葉問。
“他就是馬大富,手中正打著皮鞭,看到沒有,啊,他打了一個人的背,看到沒?”付琴指著一個男子。幾人往下一看,看到了馬大富,看起來五大橫粗的,像是一個野蠻人。
這時候那馬大富,走到一個正在計票的女工麵前,把手伸進她的褲子內摸了一把。唐葉問付琴:“為什麽要給這些人發紙票?”
“因為,這裏麵要計數的,每個人要幹夠一定數量。如果誰幹得多,每頓飯就會加一個雞腿,更多的話,則會獎厲一瓶啤酒,到了月底,會計算數量。幹得最多的前十名男子,則每個人,都可以找女勞工,睡上三天。”付琴解釋道。
關明笑說:“我靠,真是好辦法,這人也挺聰明的,還知道邊打邊哄,有句話說的好,打一巴掌給顆棗,就得到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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