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物理學來講,如果唐葉在此火車進來前,再無法爬上來,必定會被疾風吹落,直接被碾軋成肉餅。而這時唐葉想起了流燕縱的一招,自己全身本來是狼的血液,而流燕縱則是全身落地後,瞬間從地上彈起,再彈地另一個地點。此時,已經別無選擇了。
車廂內的路如兒急得要哭出來了,正當對麵的火車迎麵而來之時,唐葉雙手扒緊了車廂門的兩框,雙腿勾起,崩緊了全身的肌肉。那火車嗡的一聲,像是一顆原·子·彈,從身邊掠過。唐葉瞬間用全力在零點零一秒內,猛然出腿在對麵的火車皮上蹬了一腳,瞬間,身子受力,向上一躥,像是一隻跳躍的海魚一樣,跳進了車廂中,竟然死死的壓在了王路如兒的身上。
“我,我死了,我沒死,我沒死。”唐葉抱住路如兒欣喜的叫出聲來。路如兒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仰起頭看了看唐葉的鞋子,發現滲出滴滴鮮血來,說道:“唐葉哥哥,你的腳,沒事兒吧?”
“沒事,隻是一層皮掉了而已,算不上什麽大礙。哇,我今天的經曆可以在我的曆程上又寫上一頁新篇章了,太帥了。剛才我還以為,一定活不了了。我靠,那一分鍾,簡直是這一生中最漫長的一分鍾,我的心跳還在撲通撲通的跳,你聽聽。”唐葉捂著心口笑道。
路如兒。也笑著說:“說明你是好人,所以有好報。”
“是啊,那就讓我好好抱抱。”唐葉高興得連連在路如兒的臉上親了幾口,羞怯得路如兒直低頭發笑。二人站在火車廂門前,看著火車兩旁的山脈,直到站點火車減速,二人才從上麵跳落下來。
唐葉的腳根也受傷了,雖是輕傷,依舊產生劇痛。兩人走出火車站,唐葉便買了雙新的鞋子,穿鞋的時候才發現,腳後皮摩掉了很大一層,幾乎將要見骨。
唐葉調侃說:“現在,咱倆都一樣了。”看著唐葉走路一拐一拐的姿勢,路如兒連聲發笑。
等二人回到唐人街時,已經是中午了。三田霜英看到唐葉拐著腿走了進來,驚訝的問:“你怎麽了?這是?”
“你神機妙算啊,你的幾個師弟師妹去追殺我了,媽的,還好我跑得快,就這,腳後根差點留下來。”
“怎麽回事兒?”三田霜英問。
路如兒說:“唐葉哥哥為了保護我,結果自己差點被火車撞到。被拖了近一公裏距離,結果鞋跟磨破了,差點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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