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葉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半夜了。他站在三十九層高的陽台上,朝下望去。幾個兄弟已經睡了,小區內的燈火也滅掉了。
這時感覺頭頂一陣輕風,抬頭一看,竟然一個黑影倒吊著身子,懸空而下。唐葉嚇了一跳,迅速後退。那人立在唐葉麵前,將麵罩摘了下來,竟然是三田霜英。
“你,你沒事了嗎?”
唐葉大驚。記得希美子當時說,需要最少一個月,她才能動彈,這才剛過了一個月。他竟然能飛簷走壁了,這讓唐葉有些擔心。
“要找到你,還真困難。我知道你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你。”三田霜英將頭發一抖,束在了背後。
唐葉笑說:“看樣子你恢複的很快,現在心口還痛嗎?”
“有一點點,不過已經沒有問題了,痊愈的很快。”她笑著說。
“來,坐,我已經好久沒有跟你聊天了,挺想念你的。看到你現在這麽健康,我非常開心。”唐葉坐在椅子上說。三田霜英笑道:“我得回日本了,是來跟你告別的。”
“為什麽?這裏不好嗎?”
“我們會出現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調解,幕晴曉月已經回去了,以後山口組還有稻川組,就會合二為一了。”她微笑著看著唐葉。以前臉上的那種陰冷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性的柔和的美。
而與她相識這麽久以來,唐葉確實是從來沒有見過她對自己這麽柔美的笑過。看到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唐葉內心一陣湧動。在他眼中,三田霜英,永遠是那種女皇般的美麗。
“我該怎麽,怎麽,向你祝福呢?”唐葉打起手勢,不知道如何表達。”“不用,你什麽都不用為我祝福,如果不是你,我的毒也許永遠無法解除,我的子彈也無法取出,那是一種非常折磨人的痛苦。”
“如果不是你,我也許死得更慘,我應該感謝你才是。”唐葉笑著說。
“我們是不是應該喝一杯?”三田霜英問。
“對,對,我差點忘了。”唐葉走進房間,拿了兩件啤酒出來。先問了三田霜英一句說:“你現在可以喝酒嗎?”
“不會死的。”
“我怕對你傷口不利。”
“沒關係,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哈哈,好,來,幹瓶。”唐葉啟開兩瓶,遞到三田霜英身上一瓶,然後與她幹杯。兩人一下子將一瓶喝得精光,唐葉再來了一瓶。
三田霜英笑道:“你的渣真不錯。”
‘“你也是,彼此,彼此。”唐葉笑說。
“你知道嗎,我從小的時候,就被丟進了雪山之中,大概當時隻有五歲。就要麵對著惡狼,麵對著風暴,一個人孤苦的練習刀術。”她望著明亮的月光,回憶起了自己的童年。
“我五歲的時候,父母都得了重病,我父親經常打罵我,罵我媽媽。這些事情,我都曆曆在目,後來,他們都死了,我進入了孤兒院,受人冷眼,被人看不起。也許相比起來,你更幸福。”唐葉感慨道。
三田霜英笑說:“你現在不是很堅強嗎?”
“你也是呀。”
“我與你不同,我這樣子,是為了以後保證我們家族的產業,在競爭中,不會被擊敗。你必須比別人更強,否則別人就會殺了你。世界是沒有同情的,隻有力量才能稱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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