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生怕被打到。
唐葉拿起鋼管說:“誰不服,繼續來呀?”但是已經沒有人再敢上前,都麵麵相覷,看著唐葉卻不敢動彈。唐葉笑道:“一群懦夫,馬的,有種來呀,上來呀?”唐葉不斷的怒吼,挑釁,但這些人卻還是不敢上前來,他們已經被唐葉的氣場給鎮住了。
但唐葉的肩膀也隱隱疼了起來,他盡力去克服這種疼痛感,不讓痛苦的的感覺,滾溢在臉上。果不其然,連打趴下了七八人,這些人不敢站起來打,唐葉這才一笑說:“還要灑打,想要就快點兒,要打就快,老子可沒時間陪你們玩棒打瘋狗。”
這話說得眾人們,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很快,聽到了警車的警報聲,很快的警察走了進來,人們有的散去,隻有那工具門前,躺了幾個痛苦的人。幾具警察,看門前人在地上,雖然沒有死,但傷熱嚴重。
這時唐葉走了出來,警察們想立即將唐葉抓住,卻不料,唐葉發現這工具房後百比較範,這房子是窖場的人蓋起來,放工具用的,因此蓋得並不結實。
所以,唐葉往牆壁上連踹幾腳,竟然將後麵的牆壁給踹透了,從後麵翻過牆壁來,朝後方逃跑。原來這是賈氏二兄妹,害怕唐葉出事,就趕緊報了警。
唐葉跑出老遠,看到賈氏二姐妹,正在路邊焦急的守望。從背後拍了一下賈秋的肩膀說:“喂。”
“啊呀。”賈秋和賈三兒都扭過頭來,看到了唐葉。
“你怎麽在這兒啊?”賈秋十分歡喜。賈三兒也非常高興,眼睛中閃爍著光茫。唐葉笑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啊?哈哈。”
二兄妹高興的很,趕緊跟唐葉穿過玉米地,往村上跑回去了。唐葉問賈三兒說:“今天那幾個小子是幹什麽的?”
“是這窖場的混混,跟村長的兒子程尖山,都是有關係的。這窖場,本來就是隔壁村子開的,他一呼叫,村裏的人當然都跑出來一塊打你了。”
“原來是這樣,這村子裏的人還挺齊心的,不錯嘛。”唐葉笑說。“不是,因為那小子,就是隔壁村的村長的兒子,而這個窖場,就是兩個村的村長合夥開的。”賈三兒摸著腫得老高的臉說。
唐葉說:“那他們為什麽打你,都是自己人?”
“唉。”他低下頭來。賈秋也說:“我哥人老實,所以經常被窖裏的人恥笑,拿他開玩笑。我哥又是一個要麵子的人,隻要一被人嘲笑就跟別人急,所以就會跟別人發生衝突。”
唐葉歎著氣說:“吧和,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子,這村子,你呆不下去了。既然如此,帶著你哥,咱們去城裏住去。再這樣下去,非出事不可。”
這時,賈三兒說:“哦,你們倆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兒。”
“有事兒?你有什麽事兒啊,哥?”賈秋看著哥哥,一臉的發呆。“我找了份新的工作,今天是第一天,晚上可能要很晚回去,你就給葉哥做點飯,昨天沒吃完的雞,再燉一下。”
“知道了,哥。不過,你又找到什麽工作了,回去這麽晚?”賈秋還是比較擔心她哥。她對哥哥更多的不是親情,而是一種尊敬,發自骨子裏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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