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燒死你們,讓你們幾個做一個布魯諾。”
唐葉笑道:“光頭強,就憑你這低智商,還燒死我。等我抓到你,把你當烤全豬的時候,你到時候求我都來不及。”
但唐葉的這種樂觀,並沒有消除兩個兄弟的恐懼。尤其是關明,他雖然勇不可擋。但是,麵對火型,那可真是嚇破了膽。被火活活燒死的感覺,絕對是感覺難受的,痛苦至極。
孫恒還以為唐葉有什麽辦法,看唐葉那高興的樣子。打內心中卻說:“葉哥,這次咱們完蛋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開玩笑了,咱還不如做一次烈士呢。”
胡索命卻笑說:“好家夥,性情剛烈,我喜歡。”
唐葉笑說:“看你這人雖然弱智,但至少還知道崇拜英雄,就看你這一條,我饒你一條狗命。”
“哈哈哈,狗命?你看咱倆現在誰是落水狗。告訴你,不管你是不是蠍子幫的人,隻要想來這裏偷東西,就一定會死。”
唐葉突然說:“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樣。不過在死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
“有屁快放。”光頭按捺不住了。他聽唐葉對自己的上司說話,竟然這麽不知好歹,就非常生氣。唐葉卻罵道:“豬頭,大爺我沒有跟你說話,你算老幾,你聞大爺的屁都沒有資格。”
光頭氣得咬著牙,眉毛像是要爆裂開來,掄起靠在廟牆壁前的大掃把,就要朝唐葉身上打去。
“光頭,放下來。人家說的對,他在跟我說話,你插什麽嘴呀。放下掃把,不許你這麽做。”胡索命吸了一口香煙,大聲的命令。這光頭大漢聽到胡索命這樣命令,當然不敢再怎麽樣,隻得將掃把再次靠到牆壁上。
唐葉笑說:“真是一條狗哇,主子說什麽話,都得老老實實的聽,還是一條頭上沒毛的肥狗,汪,汪,汪。”唐葉學著狗叫了幾聲,樂得旁邊的下屬,還有關明孫恒二人都忍俊不禁。
“狗叫聲說得不錯,你應該去演電影,隻不過以後做不了演員了,可惜了一個未來的好狗奴才。”胡索命笑著說。
唐葉卻說:“誰是人,誰是狗,不是從他的叫聲中,而是從他是否對上級俯首帖耳,唯命是從看出來的。我就不信你在鄭太的麵前,難道不像豬頭一樣老老實實?”
胡索命聽了,先是想發怒。但是過了一會兒,還是說:“有些事情,你不理解。”
“去,我不理解,說的這麽大義。”
“我們混道上的,講的就是一個忠義。這但朋友叫關明,長得人高馬大的,頗有當年關二爺之風,隻是可惜呀,今天要死了,而且還是被燒死。以前關二爺是被孫權砍了頭,今天他的後代關明,被我胡索命,活活燒死,真是絕佳之傳。”
關明用力掙紮了幾下,三個人的體重近五百斤,稍一用力,那粗有小腿的鬆木橫梁,變得吱吱直響,灰塵往下散開。
唐葉說:“胡索命,我問你,這裏的槍都哪兒去了,一百多支破步槍,我相信,這絕對不是真正的軍火,告訴我,軍火在哪,讓我們兄弟三個,死之前,至少也瞑目了。”
幾個下屬,正在將房屋內的木頭,全放在唐葉三人的腳下,正在一層層的壘高。等會兒要燃燒起火來,將三人在這大殿中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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