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同?”
富石雲當即明白了,點頭道:“我明白了,目的是一樣的,隻是手段不一樣,一種是武力的手段,一種是看起來仁慈的手段,但兩種手段,都是致對手與死地,掠奪對手的資源。”
“不錯。支那人是個講究仁義道德的民族。如果你用武力的血腥手段,去強行掠奪他們的資源,他們就會拚命反抗,反擊。但是,你若用一種智慧手段,不通過武力的方法,而是用看不見的屠刀,讓他們貧窮,做牛做馬,吃著有毒的水,食品,然後慢慢死去,他們就會認為你很仁慈。”
野田蟒是個從小就研究大陸文化與大陸人性格的家夥,他對大陸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妙計,真是妙計呀。當前世界,最大的智慧不是武力,而是軟性手段,這是殺人於無形的手段,是一種溫水煮青蛙的實驗,太棒了,此計甚妙。”富石雲連聲讚美。
七郎卻說:“不過,此計的施實,還需要一些硬性手段。”
“什麽手段?”正要喝酒的富石雲放下了杯子,看著七郎。
七郎閉上眼睛說:“殺掉清醒的人,將那些看透局勢的人,全部暗殺,這樣,剩下的愚昧無知的人,就永遠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甚至會認為我們帶來很多就業崗位兒,對我們感恩戴德。”
“不錯,盡量減少敵對方的聰明人,勇敢的人,強壯的人,消弱他們的競爭力量,這樣的話,我們就會大大的提高勝算。現在,我們的首相安倍,已經專門成立了地下智囊團,有三百多名日本頂尖的軍事,政治,哲學,金融天才,在一起商議,相信,在未來二十年,搞挎大陸經濟,指日可待。”野田蟒非常自信的說。
唐葉跟韓雪跳了一會兒,笑說:“這幾個家夥又在商議什麽密謀,看他們那高興的臉色,肯定不是在商量好事兒。”
“那我們一會兒就過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葫蘆裏賣底賣的什麽藥?”韓雪說。
“行,等會兒,我們倆親自拿杯酒走過去。”
“嗯。”
很快,一曲停罷,唐葉二人停了下來,從桌子上拿了一杯紅酒,二人慢慢的走到七郎的桌前。韓雪說:“喂,是你派人毀了我的公司,還將我關了起來,這個仇,我一定會仇。”
七郎扭過頭來,掃了她一眼。笑說:“不錯,隻是可惜呀,被你逃跑了。”七郎的眼如同鋒利的刀刃,人韓雪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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