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的鋼管,已經生了鏽。看門的是個七十餘歲的白發老頭,看到二人進門,大聲喝道:“什麽人?”
疤哥趕緊說:“是我,快開門,開門。”疤哥跟老頭使了個眼色,想讓老頭明白自己被人挾持。但是,這老頭卻以為唐葉是他的兄弟,或老板的什麽紅人。他放二人進去,繞著彎路朝後麵走去。
“在哪一棟房?”地輕聲問。“在,在最後一棟,就那一棟,上麵亮著燈光。”疤哥指了指後麵的房間。隻見那是個六層樓,最上麵的房間中,透出昏暗的幽黃的燈光來。
此時警車的聲音越來越響,而且一直停留在原地發響。唐葉明白了,警察已經在賭場門口了。由此,他也放下心來。
小區內非常黑暗,沒有路燈。道路是平坦的水泥地板,路旁是青樹和花草。直走到最後一棟房前,隻見那房子上麵鐵門緊鎖,隻有六樓有燈光照射而出。
“開門,快。”唐葉催促疤哥。但疤哥卻說:“我,我不拿這裏的鑰匙,這是一個屬下的兄弟的管理的。”唐葉將槍口抵住他太陽穴,猛的砸了下去,痛得疤哥啊的痛叫,在地下滾了幾滾,捂著太陽穴痛叫。
“再不打開門,我就用這把鋼管,打斷你的狗腿。”唐葉伸手從門前的地上,撿起一根生了鏽的,略微彎曲的鋼彎,約二尺來長,握在手中,殺氣畢露。
疤哥這人平時欺軟怕硬慣了,遇到比自己更凶狠的人,一下子就相形見絀,全身止不住的發抖哆嗦。
“好,我開門,開門。他這才老老實實的站起來,走到門前,從腰間掏出鑰匙來,將門乖乖打開。但是,唐葉感覺有些不對。抬頭一看,兩旁竟然有兩個紅外線攝像頭,正在照射著自己。
“娘的,你竟然玩老子。”唐葉一拳打在疤哥的嘴巴上,將門牙立即打下了兩顆。疤哥嘴角滲血,痛苦不堪,從嘴中吐出兩顆潔白的門牙來。
唐葉又要揚拳開打,那疤哥迅速的推開雙手,求饒道:“別,別打了,不要打了。”
“娘的,你明明知道這裏有監控錄像,卻故意在門口停了一會兒,想讓樓上的人,看到我,是嗎?”唐葉麵如虎狼,凶殘如魔。
“不,沒有,沒有。”“碰。”唐葉又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麵,然後提起他的頭,將他給提了起來,朝六樓上去。
樓道中有感應燈,牆壁上到處是被塗畫的圖案。可見,這裏曾經住過很多的兒童。突然嘎吱聲響,感覺到六樓的門像是被風刮開了,因為唐葉隨後沒有聽到腳步的走動聲。
唐葉感覺不對,停了下來,閉上眼睛傾聽著上麵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沒聽到聲音,他這才猛推了眼前的疤哥,大吼道:“走,上去。”
很快,二人來到了五樓,唐葉正要再次向上走時,突然借著月光,看到了樓道的牆壁上,閃出兩個圓圓的人頭影子來。唐葉感覺不對,忽然聽到風聲嗖的衝了過來,直接從耳邊穿梭而過。
唐葉趕緊趴了下來,啪,牆壁上火星濺了一地。若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