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浩浩蕩蕩的首爾政局慢慢移動而去,口號震天,裏麵很多人舉著日本首相安倍的畫像,像是在抗議什麽。
再看看韓語上的文字,原來是抗議安倍恢複了安保法則,複辟了軍國主義。
唐葉隻得搖頭歎息:“早應該料到這一天了,消滅不盡的敵人。”他突然想起了三田霜英,自從上次在英皇大廈頂端離別後,已經一個月沒有看到她了。
她,還有青子三姐妹,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那天之後,唐葉也因失血過多昏迷過去,醒來之時,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房之中。而旁邊有警察守護,劉萌芯親自帶頭。
恰在此時,一隊十幾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綿延百米,從麵前嗖的一聲,衝向了江東區。汽車飛馳時,帶起的颶風,衝得唐葉頭發蓬亂。
旁邊的一個過路的婦女的裙子,直接被刮了起來,露出那白白的肥胖的腰部。
一陣塵土飛揚之後,人行道才恢複了秩序。
唐葉呸的一口,吐出一嘴的灰塵。他轉過頭向過路者的一老者問:“請問,這是什麽人,這麽囂張?”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首爾的三八幫幫主安井屠,號稱為韓國的第一總統。"
老者有些害怕,還很憤怒的說。
”那樸槿惠呢?“
”她隻是一個花瓶擺設而已,沒有實權。”老頭歎息一聲,駝著背蹣跚離開。
唐葉回頭看著那囂張的車隊,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嘀嘀。”身邊的豪車響起了嗚笛聲。唐葉回頭一看,隻見權妮兒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子,正半開著車窗,向唐葉打招呼。
“快上車。”她朝唐葉笑道。唐葉拉開車門說:“穿得很漂亮。”
“謝謝。”她很自信的回答。
唐葉問:“你認識安井屠嗎?”
“當然,在韓國沒有人不認識他。怎麽了?”她笑問。唐葉說:“我看不慣這家夥,想給他點厲害嚐嚐。“
“你惹到他了?”
“算是吧,跟他的下麵的兄弟有些衝突。”唐葉毫不在意輕輕的笑說。
“你可千萬不要去惹他,要不然結果會非常的慘。”她說話非常嚴肅,顯然不是在跟唐葉戲謔。
唐葉笑道:“我這個人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別人越不讓我幹,我就越這樣幹。”
“你沒事兒吧,他是一個暴君。”權妮兒說。
“那我就收拾他。”唐葉平靜的說。
“不跟你談這個了,我父親讓我去威斯汀朝·鮮飯店去找他,可能有事情。正好,你跟我一起去,我介紹我爸爸給你認識。”她笑著說。
唐葉說:“你父親上午的時候,不是說要去處理爆炸案情,現在卻又去酒店瀟灑,怎麽回事兒?”
“去了就知道了。”說完深踩油門,不過半小時,來到了威斯汀朝·鮮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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