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還真沒底了,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三姨夫也發話了,說道:“珊珊這幾天,天天打電話過來,說好像是她公公那裏有些問題,查來查去覺得和周正東有些聯係,也有人放風兒說是珊珊娘家在這邊得罪了周正東,於是他們家就派人打聽了,也隻打聽出你這個事兒,當時就很不高興,埋怨珊珊說咱們這邊太不懂事,也不會看眼色。” 說到這兒又歎了口氣才說道:“其實這事兒我們都知道,跟你離不離婚關係真不大,但你妹妹剛生了個丫頭,你是知道的潮州人孫子大如天,這正不待見珊珊呢,偏還有這麽檔子事兒,借口不借口的我們也沒辦法說,也隻想你離了婚,周正東那邊兒能平息下來,興許能放過珊珊她公公家一馬。” 李凡聽了還是不太相信,要是真是政治上的鬥爭,哪可能是因為我這件事,不過是個不成理由的導火索罷了,想到這兒便猶豫著不說話。 他這副神情看在別人眼裏自然是不想答應了,二姨和三姨已經哭得淚人兒似的了,隻拽著他爸媽的胳膊哭訴。 李凡的姥姥也跟著抹眼淚,說道:“李凡啊,你從小就在咱們這些長輩的看護下長大的,平心而論你二姨和你三姨這些年來,對你們家還有你,那真是一點都沒有不舍得的。你家條件不好時,你吃的、玩的就連學費都是這兩個姨掏的,再有你結婚的房子,還有你借得那些錢不都是她們幫的嗎?而且從來也沒追著你們家要過,現在我和你姥爺也聽說了,那種女人咱們就不要了,也丟不起那人,你聽姥姥的話,趕緊離了吧,難不成真想你二個妹妹吃虧?” 李凡再也不敢說別的了,隻是心裏一百個不甘心,但也隻能答應了,說道:“姥姥,您別說了,我離還不行嗎,但債不是我一個人欠的,我讓她還了錢再離行不行?要不我真不甘心,被人戴了綠帽子還得忍氣吞聲的成全人家,您要是還疼我這個外孫子,就答應這個條件!” 李凡想好了,這段時間買房子算借的錢、牛誌全坑他的錢都算上也有五十來萬了,不如最後讓他從周正東身上出一筆血,他要個百十來萬的對周正東也不過是九牛一毛,雖不甘心但就算便宜他們了。 李凡的二姨和三姨本想說錢不要了,但看李凡那陰晴不定的神色,現在也隻能求他答應離婚就好,到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 於是一家子再沒人說話了隻都陸續散了。 我回娘家吃了飯,周正東一過八點就打來電話問,弄得我很不耐煩,隻能讓周正東開車過來,等從娘家出來了,坐過車裏就抱怨道:“這才幾點你就催,你沒應酬啊?” 周正東笑了笑說道:“我還哪敢輕易應酬啊,我還沒吃飯呢,要不一會兒買點兒回去你再陪吃我點兒吧?” 我聽了,點點頭,又問道:“離婚的事兒你辦得怎麽樣了?還要多長時間啊?” 周正東伸過來一隻手,捏了捏我的臉蛋兒說道:“下周你就起訴吧。” 我拍開周正東的手,有些吃驚的問道:“怎麽還要起訴?” 周正東掃了我一眼笑道:“一勞永逸,聽你老公我的,不會讓你吃一點兒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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