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麽,”秦雋輕笑了聲說,“我祝他幸福?”
清歌彎著嘴角笑,笑得有些僵硬,欺騙了秦雋學長,讓她心裏有一點點不安,於是起身問:“學長你還要吃什麽嗎?”
她想起第一次見秦雋時請他吃過炸雞,但是被他給退回來的事,“學長,你要吃炸雞嗎?”
清歌問的認真,眼睛清澈如湖水。她經常都是這樣,睜著無辜單純的眼睛,隨便說出一句話,明明別人聽起來覺得沒什麽,但就惹得秦雋總是想笑。
秦雋正笑著要逗她兩句,側邊傳來男生的聲音,“清歌,你也這麽晚來吃飯啊。”
打招呼的男生是沈新泉,手上拎著把小提琴,清歌笑說:“社長,你怎麽沒拿琴盒啊?”
“這是新社員的,音柱倒了,我給她弄弄。”
“社長還會修音柱嗎?”她以前琴壞的時候,都得拿去找修琴師傅,她修了好幾次後才知道被琴行師傅給宰了。
沈新泉笑說:“會一點,跟我爸學的。”
“聽起來很厲害。”在一旁的秦雋忽而開口誇讚。
沈新泉看到清歌對麵的秦雋,神色有片刻的怔滯,才注意到和清歌吃飯的人是秦雋。
秦雋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題,歪頭笑答清歌剛才的話,“我媽最近迷上空氣炸鍋了,周末回家我讓我媽用空氣炸鍋給你做炸雞吃,無油的。”
許媽媽平時醫院忙,都沒時間給清歌做飯,清歌聽了特高興,“好呀,謝謝學長。”
沈新泉理應轉身走的,但聽到清歌叫秦雋學長,這個詞讓他意識到清歌和秦雋應該是還沒有談戀愛,就問她,“對了清歌,周六晚上大劇院有音樂會,你去聽嗎?”
清歌知道那場音樂會,她們全家都關注大劇院的公眾號了,當時有音樂會的時候,群裏就發了鏈接,然後她爸就很奮勇的買了兩張票,讓她和她媽去看。也是先發製人以防她媽買三張票。
清歌說:“去呀,我爸買完票了。”
沈新泉稍有遺憾,但沒表露出來,“那就行,就怕你們忘買票呢。”
又隨意聊了兩句,沈新泉就和同學去打飯了,清歌低頭繼續訂攝影展的票,想了想還是問秦雋,“學長,你要去攝影展嗎?你要是去的話,我就訂兩張?”
秦雋笑問,“小清歌,你這是在約我嗎?”
“……”怎麽就是要約他了。
清歌選擇支付兩張票,放下手機,眨眼無辜說:“小學長,我訂完了,隻訂了一張。”
“隻訂了一張?”秦雋故意伸手要拿清歌的手機看她卡包。
清歌握著手機搶走,“真的就訂了一張。”
秦雋不搶了,輕笑了聲,“行,音樂會不請我看,攝影展也不帶我看,我今天回去自己哭一會兒。”
清歌腦袋裏突然出現秦雋趴在床上的哭的畫麵,咬著筷子低頭吃吃的笑了。
·
周末清歌回家,許媽媽難得遇上周末休息在家,許爸爸看老婆在家,就也跟著在家,沒有出去應酬。
清歌沒辦法在家直播,就坐在沙發裏吃薯片看電視玩手機。
許媽媽在廚房裏拌餃子餡,許爸爸悄然坐到清歌旁邊,吃著清歌的薯片,小聲問她,“甜甜,單反攢多少錢了?”
清歌頓時一臉警備,“八百。”
“說實話。”
“八百五。”
“白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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