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隻知道大概,不知道具體,小聲問清歌,“他都騙你什麽了?”
清歌其實能憋住不哭,剛才就是想讓眾長輩集體討伐秦雋才哭的,這會兒往回憋了憋眼淚,小聲和清歡說秦雋所有馬甲。
清歡簡直震驚,“我的天啊,他居然那麽多馬甲?!和秦雋比,我家E喵簡直小巫見大巫啊。這騙得也太多了,甜甜你可不能輕易原諒呀!”
得了,頓時家裏人全知道秦雋一而再的騙清歌的事了,各個都開始冷臉交代清歌。
爺爺:“那確實不行,原則性問題,我們甜甜不能原諒。”
奶奶:“奶奶告訴你啊甜甜,忍一時,一輩子都得忍,所以這次不能忍。”
爸爸:“這秦雋居然這麽惡劣!清歌你以後不準再見他!他如果騷擾你,你就告訴我!我去揍他!”
媽媽:“就算他哄你,你也不能和他說話,就當他是陌生人,知道了嗎?知道家暴嗎?隻有一次和無數次!”
許閑月看似最氣憤,“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這不是披著人皮的禽獸嗎!甜甜,三年別理他!咱們明天就搬家!甜甜你住小叔那兒!”
清歡吃著冰淇淋:“甜甜,我不能給你出意見,不過我是一學期沒理傅一言,現在給他治的妥妥的。”
清歌用力點頭,“全部收到,各位放心!”
全然不知清歌家全體人員在對清歌洗腦的秦雋,正在家裏接受呂喜盈女士的教育。
呂喜盈手指點著他腦袋說:“你看看你,你怎麽就這麽作死呢,你告訴清歌又能怎麽樣,你說你是不是活他媽的該!”
秦雋懷裏抱著一貓一狗,說不出話來,隻是長長歎息。
他確實是,活他媽的該。
清歌沒去小叔家住,幹脆和清歡出去旅行了,一直到開學才回學校,寒假期間秦雋找了清歌好幾次都沒找到,還有一次被許閑月給騙了。
當時一場冷雨過後,秦雋去許閑月家找清歌,許閑月喝著杯熱茶出來,揚下巴說:“她回來了,不過不願意見你,你在這兒等會兒吧。”
冷雨過後天冷地寒,秦雋就在樓下等清歌,許閑月悠悠喝茶,喝完回臥室睡了一覺。
許閑月五個小時後才出門,看到秦雋在樓下未走,佯裝詫異道:“喲,小夥子你還沒走呢?”
秦雋耐心謙遜有禮貌,“小叔,我在等清歌。”
“啊呀,”許閑月演技拙劣,“瞧我這腦袋,我記錯清歌回來的時間了,哎,真是辛苦你了啊。”
秦雋長長呼吸,不知道清歌是怎麽在這麽壞的小叔身邊,單純長大的。
許閑月這位小叔,真的是這麽久以來,他追清歌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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