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他盤腿坐到冰涼的沙灘上,邊像抱小孩似的把清歌抱坐到腿上。
清歌想跳下去,秦雋深吸氣說:“沙灘涼,是濕的,你先別鬧,坐好。”
清歌隻好乖乖不再動。
秦雋為清歌脫下人字拖,人字拖底很薄,玻璃穿透了人字拖,紮進了清歌的腳底,而且傷口很深,腳底已經流血。
秦雋很生氣,也很心疼,手指碰著她傷口周圍,“疼不疼?”
清歌疼死了,眼睛裏都是水霧,眼淚吧差的點頭。
秦雋沒再等班長過來,背起清歌去最近診所。
沙灘距離停車場已經很遠,而且沙灘總是會讓鞋陷進去,不比走在平地上,走路會很累。
清歌趴在他後背上,疼意已經減少,輕拍他肩膀說:“你放我下來吧。”
“不放,”秦雋斜向後看她,輕聲歎道,“我明天要出差去日本,你怎麽去上課?”
清歌實在的說:“就一瘸一拐的蹦著去啊。”
“……”
秦雋聽著更上火了。
他出差推遲一天沒關係,但總不能推遲十天半個月。清歌這腳心的位置被碎玻璃紮到,得疼好幾天。
清歌知道秦雋在想什麽,憋了又憋,沒憋住地說,“我沒事,你放心走吧。”
其實秦雋心裏還有點氣,氣那個明顯對清歌心懷不軌的班長,可他又沒立場生氣,最近是真的要被清歌折磨得滿心滿肺全是內傷。
五月的正午陽光恰好的溫暖,清歌想抬頭看海邊上空的太陽,但是戴帽子不舒服,她摘了帽子戴到秦雋腦袋上,仰頭看太陽。
秦雋輕笑問:“看什麽呢?”
看和你一起的時光。清歌聲音很輕,輕到秦雋沒有聽清楚。
海邊風大,清歌沒有再戴帽子,安靜地趴在他肩膀上沒有再說話,唯有發梢一下下的撓著秦雋的臉,脖子,和耳朵,撓的他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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