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2/2)

就盡管來找哥哥,不要怕麻煩哥哥。”


清歌呆住,“為什麽?”


秦雋扶著眼鏡輕笑,“因為哥哥很喜歡你這個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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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稀裏糊塗的回家,摟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過了好久,像隻貓似的嗷嗚一聲倒在沙發裏,蹬著雙腿傻笑。


哥哥說喜歡她這個小妹妹,她以後可以有事就找他。


這是什麽。


這就是,親!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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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喜盈回到家,進到家門就覺得哪裏不對勁,戴起近視鏡,在家裏反反複複轉了好幾圈。


直到看見貓跳到陽台上,她養的花的花盆上蓄滿了水,還有正沿著托盤盆底往下淌水的。


呂喜盈衝到秦雋房間喊,“你是不是澆花了!”


秦雋倚著床頭打電話,聞言皺眉,對呂女士比了個“噓”的手勢。


呂喜盈咬牙切齒的瞪他,八百年不澆一次花,不知道今天抽的什麽風。


呂喜盈進去坐到他床上,抱著肩膀等他打完電話再質問他。


秦雋又皺了皺眉,起身去洗手間,關上了門,繼續打電話。


呂喜盈等了一會兒,秦雋打電話打的沒完沒了,不等了,先去處理花盆裏的水,怕嚴重爛根,還得翻土。


過了有半個小時,秦雋才打完電話。呂喜盈蹲在地上,弄的滿手套都是土,抬頭看見他出來,立即冷笑醞釀著發飆。


秦雋先一句說:“媽,今天許清歌遇到變態了。”


“什麽?”


呂喜盈猛的站起來,站的太猛,眼前黑了一下子,緩了兩秒才看清楚東西,“怎麽遇到變態了?”


秦雋餘光一掃地上那幾盆花,推門走向陽台,遠離犯罪現場。


呂喜盈緊忙跟上,“怎麽回事啊?”


秦雋完完全全的複述了當時發生的事,並把麻煩事推給呂女士,“你和許阿姨說一聲吧,清歌不敢和她媽說,怕挨罵。”


女生遇到變態這樣的事,無論如何還是得和她父母說一聲的,不能瞞著。


秦雋觀察著呂女士的表情,挺嚴肅的,估計代入成自己的女兒遇到變態了。


秦雋以認真的口吻說:“再就是你記得和許阿姨說一聲,別讓她和清歌說這事是你告訴她的。”


秦雋輕描淡寫的引導,“清歌本來就不想告訴她媽,你一說,清歌以後就可能不喜歡和你玩了。”


呂喜盈已經被兒子牽著走了,“那清歌萬一問她媽是誰說的呢?”


秦雋溫溫和和建議,“可以說是派出所朋友說的。”


呂喜盈知道這是正經事,沒再理會花盆的事,進房間拿手機和許清歌她媽微信告狀。


秦雋挑了挑眉,慢悠悠的換鞋,出門,等過幾天呂女士因為花盆的事氣消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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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的賣二手舊物的號,被她媽給禁了,並把她所有舊物都打包送到她爺爺奶奶家了。


那個告狀的派出所朋友,清歌真的是想起來就不喜歡,單方麵的暗暗結下梁子。


爺爺奶奶一直住小叔家,因為小叔還沒結婚,沒有婆媳關係問題。許媽媽一把她的舊物送到爺爺奶奶家,那邊的人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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