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屋子裏的幾個人鄙夷的撇了撇嘴,“耍你們?我敢嗎?我老婆孩子還在你們手裏呢。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我一個人?”
“是啊。宏哥。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嗎?兄弟們哪個玩不過他,換老子一隻手就能把這小子給擺平了。要不先把女人和孩子給他?這樣一來,他更不可能耍什麽花樣,畢竟女人和孩子就是兩拖油瓶。”光頭湊過來不屑的瞥了嚴易澤一眼,“不然到讓他覺得我們怕了。”
宏哥瞪了光頭一眼,心裏有些不情願把莫雨和小魚交給嚴易澤,可當他看到嚴易澤那滿臉的鄙夷和不屑,心裏頓時不爽到了極點,可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反倒是看向了刀疤。“給瘦猴打電話。”
刀疤點頭,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刀疤一臉輕鬆的衝宏哥搖了搖頭。
宏哥略鬆了口氣,心裏的最後一絲顧忌也放下了,示意把莫雨和小羽給嚴易澤。
提著莫雨和小羽的兩個家夥鬆開他們,任由他們跌落在地板上,嚴易澤飛快的衝過去一把將小羽樓在懷裏。
“小羽,別怕。爸爸在這裏,不會有事的。爸爸向你保證。”
一邊安慰小羽,嚴易澤一邊把小羽嘴上的布條扯了下來,小羽哇的哭出聲緊緊抱著嚴易澤淚流滿麵的喊著“爸爸,爸爸。”
心疼的嚴易澤眼睛都紅了,對這幾個劫匪的恨意也達到了極點。
稍稍安慰了小羽幾句,正要去查看莫雨的情況,宏哥突然沉聲說,“姓嚴的,錢怎麽還沒有到賬?你趕緊打電話給我催催。要是五分鍾之內,錢還沒到,你和你的老婆孩子就別想走了。”
“別想走?你們確定我們走不了?”嚴易澤緩緩轉頭瞥了宏哥一眼冷笑起來,“你們算是什麽東西?”
“姓嚴的,你這話什麽意思?”宏哥臉色大變,緊盯著嚴易澤問。
“什麽意思?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不知道。你們還真是可悲。”
嚴易澤說話間,眾人的耳邊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宏哥臉色一變,“你在拖延時間?”
“現在才明白?太晚了。”
“殺了他們,殺了他的老婆孩子。”宏哥聲色俱厲的下達了命令,頓時在場的幾個家夥就揮舞著匕首向著嚴易澤和他身邊的莫雨,小羽衝去。
閃著寒光的匕首讓人心驚膽戰,可嚴易澤卻始終沒有皺一下眉頭,甚至於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既然警察拉響了警笛,那就證明一切都已經就位,他沒什麽好怕的,這幾個綁匪就是紙老虎,根本別想威脅到他和莫雨,小羽。
事實也差不多,就在三把匕首就要刺到他身前的那一刻,嚴易澤身後的玻璃窗突然崩碎,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撲過來的三個綁匪額頭上冒出了璀璨的血花,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血洞出現在他們的額頭的正中,他們死了,沒有任何的預兆的被人幹掉了。
宏哥在玻璃碎裂的一瞬間就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