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疑的看著淩穆揚不確定的問。
“不信我?也罷,那我還是走吧。”
“不,我不是不信,隻是……”怕了。
白露璐的話並沒有說完。咬了咬牙說,“那你進來吧。不過先說好,如果有什麽附加的條件,我寧願什麽都不看。”
“進去就不用了,東西給你。”淩穆揚隨手把信封丟給白露璐,點了下頭說,“我先走了,改天見。”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淩穆揚被他的保鏢推進電梯間,看著淩穆揚身後的電梯門緩緩閉合起來,看著上麵的樓層現實在一層層的往下降,看著手裏厚厚的信封,白露璐怎麽也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白露璐已經半年多沒有再見過雲兒了,這段時間她刻意的的把對雲兒的思念藏在了內心的深處,不敢去想,生怕一想起就撕心裂肺的難受,絕望。
她以為一直不去想,或許以後的某一天她就把雲兒徹底的忘了。
可現在她才發現,她太天真了,雲兒是她的兒子,是她十月懷胎經曆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
雲兒的身體裏流著她的血,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隻要她或者一天,她就不可能忘記雲兒,不可能斬斷兩人之間的血脈聯係,不可能當做雲兒這個孩子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白露璐一邊進門一邊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封,從裏麵掏出了一疊厚厚的照片,還有一封歪歪捏捏字跡的信。
看著照片上雲兒熟悉的臉龐,看著雲兒眉眼中的一縷憂愁,白露璐心疼的同時又特別恨她自己,恨她自己沒有能力,恨她沒有辦法讓雲兒回到她的身邊。
白露璐一張張小心翼翼的翻看著雲兒的照片,眼睛不自覺的已經紅了。
看完一遍後,她有看了一遍這才依依不舍的把照片放在茶幾上,拿起雲兒寫給她的信認真的看起來。
“媽媽,你在哪兒?媽媽,你不要雲兒了嗎?媽媽,我好想你。”
看到歪歪扭扭像是鬼畫符的這幾個字,白露璐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完全可以想象到雲兒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是多麽的想要知道他的媽媽是誰,他的媽媽在哪裏,為什麽不在他身邊。
多麽的期盼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有媽媽的陪伴,白露璐很傷心很絕望,死死抱著雲兒的照片眼淚怎麽也止不住,最後經演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知哭了多久,她累了,抱著雲兒的照片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早莫雨來到公司,剛坐下沒兩分鍾,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下意識的說了聲,“請進。”
當她看到進來的居然是嚴易澤時,眸子微不可查的閃爍了下,“陸明威,你怎麽來了?”
“莫董,我來上班。昨天您讓曹經理通知我的,您忘了嗎?”嚴易澤隨手帶上辦公室的門,麵無表情的走到莫雨辦公桌對麵說。
“我記得,不過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兩天吧。下周一再過來上班。”莫雨輕輕搖了搖頭說。
“為什麽?”嚴易澤微蹙起眉頭問。
“我沒記錯的話昨晚你應該被燙到了吧?給你放兩天假回去養養傷,這樣難道不好嗎?”莫雨笑著問。
嚴易澤搖頭,“我沒事,後背隻是被燙紅了一塊,已經上過藥了,不需要休息。”
“你確定?”
“莫董,我自己的身體狀況難道還不清楚嗎?”
嚴易澤的反問讓莫雨有些語塞,她點了下頭,“說的有道理。不過你還是必須回去休息,我可不想讓人覺得我對下麵的員工太過苛刻。受傷了還得照常上班。”
說完莫雨有補充了句,“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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