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輕描淡寫的回了句。
“說起這事兒,我想確定一下你陷害羅光福的事不會輕易敗露吧?要知道這種事可大可小,要是……”
莫雨說這話時心裏挺擔心的,她恨羅光福,恨羅雪,恨羅家的所有人,想報複他們,想讓他們為他們對嚴易澤做的事付出代價,但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把羅琦這個對她,對嚴易澤,對整個嚴家忠心耿耿的得力幹將賠進去。
在莫雨的心裏,羅琦可比整個羅家的所有人加一塊的分量都要重。
“少奶奶,您放心好了。羅光福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你怎麽這麽確定?”莫雨皺起了眉頭,好奇的問。
“其實說起來並不複雜。”羅琦輕笑一聲,“從頭到尾我都沒有陷害羅光福。您要知道二十多年前,羅光福不過是一個工地搬磚的,沒什麽背景,身邊也沒什麽有實力的親戚,他怎麽會爬到如今的位置?說白了,他自己並不幹淨,被他直接或者間接害死的人不在少數,家破人亡的更是數不勝數。”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莫雨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的莫雨可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女人,他深知道能夠積累那麽多的財富的人,沒有一個是幹淨的。
多少總幹過幾件沒法見人的事,就包括嚴家也一樣。
隻不過他們成功了,依托龐大的資金,他們構建了自己龐大複雜的關係網,有強勢的靠山,一般人即便是知道他們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也沒法和他們鬥,更不敢跟他們鬥,最終隻有一個選擇裝聾作啞息事寧人。
古老相傳不是有句古話是這麽說的嘛:民不與官鬥,窮不與富爭。
“羅雪那邊呢?”
警察既然敢抓羅光福,這證明羅光福背後的人已經保不住他,或者應該說已經把他當成了棄子,在這種情況下羅光福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可莫雨並沒有因此滿意,羅光福即便是得到了應該有的報應,可羅雪不會有事。
最壞的結果就是她從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變成一個在社會底層掙紮的普通人,每天一睜眼就必須為了活下去開始辛勞的工作。
這不是莫雨想要的,她要的是羅雪付出代價,要的事羅雪知道痛,痛不欲生。
否則她怎麽也咽不下那口氣。
“羅雪那邊暫時恐怕動不了她。羅光福很寵她,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讓她參與。甚至於都沒讓她知道。”說起這個羅琦也很無奈,眼神中滿是不甘。
“這樣嗎?”莫雨沉吟起來,許久後她緩緩點了下頭,“那暫時就先不管她了。不過羅光福那邊一定要盯緊了,別給他翻身的機會。不管怎麽說羅光福也富貴了這些年,認識的人也不少,說不定會有人念著舊情跑來插一腳,把他給撈出來。”
“少奶奶,您放心吧。羅光福翻不了身,要是誰敢伸爪子。伸哪隻爪子,我剁了他哪隻爪子,兩隻爪子都伸出來,我就把他爪子全剁了。”
羅琦的表情很陰冷,眼神很滲人,可莫雨卻沒有感覺可怕,反倒很是感動。
“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莫雨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談論這件事。
“少奶奶,您客氣了,這是我份內的事。如果沒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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