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裏流著你的血。”莫雨寬慰了嚴易澤一句。
“我知道你說的沒錯,可我不能這樣去見小羽。”
嚴易澤的固執出乎了莫雨的意料,見久勸不下莫雨無奈的問他打算怎麽辦。
“整容。”
突然從嚴易澤的嘴裏蹦出這兩個字,讓莫雨愣了半天。
想起可能出現的風險,莫雨趕緊開口勸說,可不管她怎麽勸,嚴易澤就是不改變主意,還說他已經聯係好了美國最好的醫院,讓蕭項請了韓國最好的整容醫生,保證會萬無一失。
如果不能變成原來的樣子,他絕不去見小羽,莫雨沒轍了,想到韓國整容產業那麽發達,隻要找的是正規機構的專業醫師,整容的風險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也就由著他了。
“易澤,你真的不見小羽了嗎?”莫雨不確定的問,她看的出來嚴易澤是真的很想小羽。
“見當然是要見,不過不是現在這樣見,得稍稍準備下。”
嚴易澤衝她神秘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當整張臉上全部裹著厚厚的紗布隻露出嘴巴和眼睛的嚴易澤出現在莫雨麵前的時候,莫雨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我這樣小羽應該就看不出來我的臉變了吧?”
嚴易澤走到莫雨麵前笑著問。
“恩。”莫雨無奈的衝他笑,心說他為了見小羽,又不想小羽知道他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還真是下了血本。
這可是一年四季中最熱的夏天,那麽厚的紗布纏在頭上,這事兒擱誰頭上誰都受不了。
會不會中暑先放一邊,光是流的汗就足以把紗布全給浸透了。
除非,他一直呆在開在中央空調的屋子裏,不去外麵半步,這可能嗎?
以嚴易澤對小羽的寵愛,這麽久沒見,勢必要帶著小羽出門的,嚴易澤這可真是找罪受。
好笑的同時,莫雨又很感動,感動於嚴易澤對小羽的這份濃濃的父愛,感動於嚴易澤的用心良苦。
小羽見到了嚴易澤,初時他並沒能認出嚴易澤。還好奇的打量嚴易澤,偷偷的問莫雨這個整個臉都被紗布纏著的怪人是誰。
可當他親耳聽到嚴易澤用他熟悉的嗓音叫他“小羽”,當他感受到嚴易澤那熟悉溫暖寬厚的懷抱,嗅到嚴易澤身上那特有的古龍水味道後,小羽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掉落個不停,一遍一遍的喊著“爸爸”,“爸爸”,怎麽也不願從嚴易澤的手裏下來,怎麽也不願意放開嚴易澤,死死摟著他的脖子。
小羽很想嚴易澤,盡管莫雨找了個和嚴易澤聲音相似的聲優冒充嚴易澤不定時的給小羽打電話,排解他對嚴易澤的思念,可小羽畢竟大半年沒有見過嚴易澤了。
作為一個才五歲多的孩子,長期沒有爸爸在身邊終究是不行的。
父子倆溫存了許久,小羽才在莫雨的勸說下依依不舍的從嚴易澤的懷裏下來,卻還是拉著嚴易澤的手怎麽也不願意鬆開,生怕他一鬆手嚴易澤就不見了。
紗布下嚴易澤的腦袋上滿是汗水,剛從毛孔裏排出就被紗布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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