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一個趔趄倒下去。 “不是我,還能是誰呢?幾百年未曾歸家,卻早已經被你們淡忘了吧。你是小六子吧,我出嫁那一年,你才剛剛到我的膝蓋,嗬嗬。” 白羽墨笑容越發的純真璀璨,看到了自己當年的舊人,心中滿是慨歎。 “不,小六子一直都牢記在心,小時候大小姐從來我嫌棄我們這些下人出身的孩子,小六子一直都記得。” 早已經年邁的管事,在看到了白羽墨之後,儼然變成了小孩兒,眼淚巴巴的望著白羽墨,連嘴唇都在顫抖。 所有人都是如夢初醒,趕緊跪倒在地,不敢多說一句。 “好了,小六子,帶我去見見諸位弟妹吧。” 白羽墨沉聲說道,這個時候,父王已經病倒在病榻之上,隻剩下兩個弟弟執掌家業,她早便有心回家,可是被白墨城的局麵拖住身子,哪裏也去不得。 “這位先生,不可怠慢。先生請。” 白羽墨對江塵說道。 “我隻是個俗人,不必多禮。” 江塵搖頭輕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讓先生為難,小六子,為先生選一間上好的客房,我晚些再去拜訪先生。” 白羽墨跟江塵說完,便是直奔父王的房間而去。 大堂之上,觥籌交錯,白羽墨不喜熱鬧,也就沒有去關心究竟何事如此熱鬧,她的心中,隻有自己的父親,她唯一的惦念,便是父親的安危。 相反,比起大堂之中的歡樂,父親的病榻之前,尤為清靜。白羽墨眼神一動,隻見一道人影跪伏在父親的窗前,赫然便是羽驚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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