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能感知敵人的靈氣流動，從而料敵先機。否則，打不中人的gōng fǎ，再高深精妙也是廢物。
而照老夫估計，即使你的貪狼體質遠勝常人，也至少要剛柔境方能辦到。若是換做一般修士，至少也要肉胎九重甚至是玄聖境才有一絲可能。
但話說回頭……”
他忽然輕歎一聲，“若是到了玄聖境，已經明悟了天地法則，舉手投足皆有天地偉力相隨，又何須自創gōng fǎ如此麻煩？”
洪小寶愣了愣，“所以說……這套法其實是塊雞肋？”
“雞肋？”
“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意思。”
“雞肋……這比喻有點意思。”
殷老魔琢磨了幾下，這才道：“也不能說是雞肋，如果這套gōng fǎ真能練成，玄聖以下的修士，包括紅蓮那小丫頭，也未必是你的對手——前提是她沒有正式跨過那道門檻。”
“玄聖……”
說到這裏，洪小寶就忍不住想問了：“老頭，玄聖真的有那麽厲害？”
“遠比你想象的厲害。”
“那什麽是玄聖？”
“……”殷老魔沉默了起來，似乎在組織語言。
過了半晌，他才開口道：“簡單來說，玄聖以下，天是天，地是地，人是人。玄聖以上，人就是天地，到了這個境界，已經是踏足先天，接觸到天地法則的範疇了，與肉胎境不可同日而語。
什麽是天地法則？
水為何會往低處流？火為何是熱的？冰為何是涼的？樹葉為何是綠的？人為何會老？時間為何會流逝？天地靈氣，又為何會有五行之分？術法之體，又為何能變化萬千？
以上種種，就是法則。
肉胎隻知其然，而玄聖，則知其所以然。
你若想切身感受一番，不妨讓紅蓮那小丫頭為你展示一二，便可一目了然。”
說完，殷老魔便沉寂了下去。
“好！”
於是洪小寶便馬上跑去向紅蓮請教。
紅蓮不知他為何會突然對玄聖感興趣，不過她隻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倒也沒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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