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張口想挽留一下,但看著夏文博這個樣子,她也就不好說什麽了。
等門一關上,夏文博的神情也就慢慢的收斂起來,開始辦正事了,他那些吊兒郎當的表情就消失不見了,他變得深沉和凝煉起來。
這個變化讓周若菊有些迷惑了,她發現夏文博和剛才大不一樣,那個有點邋遢的,有點無賴的,帶著壞笑的人已經不見了,自己的麵前時一個略帶一些憂慮,又高深莫測,深思熟慮,極富涵養的男子了,一個人可以由如此大的神情變化,這對周若菊來說還是第一次見到。
“周老板,我們現在來談談你的問題吧,今天我已經和審驗中心的汪主任談過,但很遺憾,他認為我在國土資源局裏的威望比不上尚春山局長,所以他敷衍和推諉,我現在想要知道的,那就是你和尚春山兩人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關係。”
夏文博說的很透徹,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在國土資源局裏的狀況,既沒有誇大事實,也沒有縮小問題。
周若菊又感到了一陣的驚訝,這個男子的說話方式很特別,讓你不得不給出他想要的回答:“我從來都沒有給人說過我和尚春山之間的關係。就算杜軍毅老板,也是一次我在這裏喝多了,控製不住的時候說了那麽幾句。”
夏文博看著她,很平靜的說:“但我必須知道,因為我聽到了至少兩個版本,我要確定下來。”
周若菊抬起頭來,看著窗外遠處的黑夜,好一會才說:“我來到清流縣的時候,是我剛剛離婚的時候,那時候我是從報紙上看到了這個地方,本來是準備散心的,但後來,卻對礦山有了興趣,說明一下,我學的就是礦業學科。”
夏文博心裏一動,這個女人的境況和自己何其的相似。
“後來啊,我就開始跑了跑,在了解情況的時候,就認識了尚春山,他當時就是副局長了,他在最初給我了很大的幫助,幫我審批手續,幫我到銀行貸款,總之,這一點是不能否定的,在最初的那個階段,他確確實實給我很多支持。”
夏文博沒有想到,周若菊和尚春山還有這樣的一個故事,本來這樣的開頭應該會繼續的很好啊,為什麽後來發生成立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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