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啊你,讓我說什麽好呢,剛才黃縣長的電話你也聽到了,昨天金嶺石材礦的事情讓黃縣長很沒麵子,連我都捎帶著被罵了幾句。”
“哎呀,這都是夏文博那小子搗鬼,你想下,他閑瘋了邀請黃縣長去視察的什麽工作啊,再說了,這一塊的工作和他鳥的個關係。”
“屁話,他是那種閑瘋了的人嗎?顯然是衝著你去的,不過話說回來了,你一個局長,和下麵的一個企業鬧什麽?非要卡著人家的審驗報告,還要查封人家的礦,這事情有點過了。”
尚春山也歎了一口氣。
“文局,你是不知道,金嶺石材礦那女人她媽的過河拆橋,當初你是知道的,我給你她幫了不少忙吧,現在生意做起來了,就忘恩負義,這樣的女人我不收拾一下說得過去嗎?”
文景輝鼻中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你快點拉倒吧,你幫過她不假,但你敢說沒有好處?你是學雷鋒啊!真是的,你什麽人我能不知道?所以老尚同誌,我告訴你,做事情要給自己留有餘地,不要最後引火燒身。”
尚春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覺得,這事情他不能再說了,從文景輝的語氣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幸災樂禍的味道,這也難怪,在金嶺這件事情上,尚春山吃的是獨食,不僅平時他得到過周若菊許許多多的好處,就連最後周若菊給他的五十萬,他也一分錢都沒有給文景輝分,人家老文心裏不痛快那是肯定的。
所以他必須要轉移話題:“是是,文局你說的不錯,我會引以為戒的,但是那個夏文博怎麽能請動黃縣長一起視察金嶺,這很蹊蹺,而且還連你我二人都沒有通知,文局,這可不能大意!”
這下真的說到了文景輝的心頭傷痛之處,在局裏,他從來都不能容忍有人越過他去和上麵接洽,夏文博的行為無疑正在撼動文景輝這些年在國土資源局立下的規矩和威望,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對這樣的行為,文景輝是絕對無法接受。
他眼中射出了一抹冷厲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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