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後來真不想喝了,今天喝的太多,汪鄉長因為這會沒喝酒,所以看到柳兒和夏文博連喝幾下,她要和和夏文博喝兩杯,夏文博連連告饒,說身子都發軟了,不能繼續喝。
汪翠蘭嘻嘻的笑著,捏一下夏文博的胳膊,說:“就你這身板,這麽結實的,再喝幾杯沒問題”。
徐主任一聽這話,連連搖頭說:“汪鄉長,可別說身板結實的問題了,夏鄉長這身板真能嚇跑你!”
“且,老徐,我啥沒見過,還怕這,真是的!”
徐主任說:“前天這街上的旅館來了一對小年輕,那個男脫下衣服給女友看二頭肌說:這相當於五十公斤炸藥,又脫下褲子指著大腿說:這相當於一百公斤炸藥.接著脫下內褲,他那女友奪門狂奔,驚叫道:天呐!引線這麽短!”
大家又是一陣的好笑,今天這氣氛是熱烈又祥和的,但這樣的宴會往往又是很無聊很乏味的,雖然大家都是和親熱,很平和,酒菜也不乏高檔,言談也不乏詼諧,但是,人們之間卻必須保持一種因為級別和身份不同在而出現的某種致命的距離,美酒佳肴吃到嘴裏味同嚼蠟,話說出口言不由衷。
桌子上的幾個女人看著不錯,衣著也很鮮豔,卻顯不出女人的馥鬱、芳香。
對夏文博來說,吃這種枯燥、沉悶的酒宴,還不如在家裏泡一包方便麵來的實惠。
因為,他雖然身處繁華中,卻木然的感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孤獨,這些人就在眼前,卻又是那樣的遙遠,他們和自己過去接觸過的人都不一樣,自己能不能適應他們這樣的生活和工作方式呢?
夏文博不敢保證。
不過,今天晚上的氣氛還算是稱得上輕鬆,談笑風生,他們從農村談到了城市,從蔬菜談到了衛星,大概是海闊天空的話題能夠縮減眼前各自利益的分量,體現人的胸襟的浩瀚和氣質的超脫,大家說啊說啊,無盡無休。
酒席終於結束了,一個個東倒西歪,一走三晃,有人還提議說要去唱歌。
夏文博今天喝的很多,但沒有多少醉意,他沒讓誰扶他,和盧書記等人,一同回到了鄉鎮府。
回去後,夏文博反倒更為清醒了,他自己給自己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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