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這小夥(3/3)

況了再說吧,估計去一次也未必能有什麽效果。


李修凡趕忙把桂蓮家的位置給夏文博詳細的說了說,然後抱著手機,去聯係女朋友了,夏文博隻能苦笑一聲,轉身而去。


對桂蓮這個女人,夏文博也隻是大概的了解一點,就知道這女人潑辣,有股子衝勁,敢說話,在五組的村民中還是很有威望的,至於其他的,夏文博就一概不知道了。


但五組有一個人對桂蓮很關注,也很熟悉,這個人在五組看起來很不起眼,他叫狗剩,大名從來也沒人知道,大家也從來都沒太注意他,似乎在這個村裏,有他不多,沒他不少。


今天狗剩一早躺在自己家裏的竹席子床上,竟然一點都不怕冷,細小的竹芒刺穿他薄薄的被單,紮撓著他的皮膚。耳朵邊有一支秋後的蚊子,在嗡嗡的響著,狗剩不願意起床,他用手打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今天是咋的那,渾身燥熱。


他再也沒有了睡意,準備去放羊了,要說起來啊,狗剩的母親是位苦命人,就在狗剩一歲那年,狗剩的父親在煤窯裏遇到塌方被埋在下麵沒出來,狗剩的母親當時急瘋了,丈夫撒手歸西,撇下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撐起這個家啊?


狗剩的娘大哭三天三夜後竟然把雙眼哭瞎了。


狗剩在記憶裏不知道父親長啥模樣,家裏連父親的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父親也許是一位長相彪悍的粗野男子,也許是一位細膩親切的溫柔男人,但這些對狗剩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他想,管他娘的什麽樣,都早早死掉了,與我何幹呢?


狗剩在心裏與父親一點感情也沒有,也許是父親過早離開了他,讓狗剩從小就感到命運的不公平,就像對自己的哥哥一樣,被母親送給了一位走街串巷的流浪藝人,從此之後,音訊全無。


狗剩總埋怨母親把哥哥送人,母親卻辯解說,要不是送掉你哥,恐怕全家都要餓死,賣藝的還給了咱兩口袋糧食呢!


想起命運強加給他的種種不公平,狗剩心裏就十分鬱悶,為啥生活對自己這麽殘酷無情,沒有些許溫暖,母親瞎眼之後很快就沒有了奶水,狗剩從兩歲開始就幾乎全靠喝玉米糊糊長大的,這給他留下了後遺症,即使現在他已經長到18歲,每當他在田野間看到喂養孩子的女人,他心裏依舊有一種衝動。


他也不午睡了,起來對娘說:“娘,我放羊去了!”


狗剩打開羊棚的門鎖,解開了山羊的繩索,十幾隻大大小小的山羊歡呼跳躍著朝大門口奔去,幾乎把狗剩帶個趔趄,放羊的地點是村北的柳樹塘子,原來那裏是一片亂墳場,夭折的嬰兒、老死的流浪漢,死掉後都在那裏草草掩埋,時間一長,就被野狗扒出來吃掉,隻剩下森森的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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