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忍不住插嘴問道。
“好好的開你的車。”汪翠蘭並沒有理會他。
夏文博有點擔憂起來,說,“你們說,我們今天見了麵怎麽樣說,能做好汪素琴的工作嗎?”
“這女人仗著自己有一點姿色,也太猖狂了,太囂張了,”汪翠蘭大聲疾呼,甚至於有點義憤填膺了:“前幾天她男人到鄉政府院子裏鬧事,將辦公室的玻璃都砸碎了,我將這事壓下去了。晚上張副鄉長讓我到汪素琴家裏還做過工作,她答應得好好的,怎麽又變了卦?”
“這事是怎麽發現的?”夏文博有點好奇。
司機小黃搶著說:“聽說是前段時間農忙中,汪家屯的幾個女人坐在田裏休息,一個女人說,我搞的男人是一個村裏的會計,另一個女人說,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搞的男人是養殖大戶,汪素琴就很生氣也很自豪地說,你們那小把戲算什麽!我搞了鄉裏的副鄉長。”
“嗯,你娘的什麽都知道?你好象你在現場似的,越說越象。”汪翠蘭罵道,又感慨地說:“哎,這人人都有醜,不露是高手哇!張副鄉長還是縣裏培養的重點,是組織部門跟蹤的後備幹部,聽說換屆時很有可能做鄉長的,這樣一折騰,我看玄了。”
夏文博心中卻是一動,這事情自己倒還不知道,原來張副鄉長還有做鄉長的可能?那也就是說,這個張副鄉長在年底的換屆中,極有可能成為自己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特別是作為第一副鄉長的他,機會並不是沒有。
夏文博鄒起了沒有。
小李問汪翠蘭:“汪鄉長,我們今天主要還是滅火嗎?”
“是啊,我們要做的工作就是讓這女人別再上鄉政府和縣裏鬧事了,這種偷人的事情又不是多光彩,到處還嚷嚷著幹什麽。”
汪翠蘭脫口而出,不過剛說到這裏,她就想到了自己和張老板在車裏的那次,後來她偷著問過張老板,才知道,張老板並沒有給夏文博說過,聯想到當晚好像車外有人,汪翠蘭也明白了,那天弄的時候不巧被夏文博給發現了,她一想起這事就臉紅,偷眼看看夏文博,見他並沒有嘲笑自己的表情,這才情不自禁地掏出手帕假裝擦拭汗水,其實,今天並不那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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