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擇手段,活生生的拆散了一個家庭,這也太殘忍,這樣的事情,自己是肯定下不了手。
汪翠蘭開口了,她拉起汪素琴的手說,“我問你,你覺得張副鄉長同你搞真的還是搞假的?”
“你問這個幹什麽?”汪素琴警惕的說。
“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真的吧!”汪素琴遲疑了很久才堅定地說。
“好!這就足夠了,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象你這樣的女人,能有他這樣一個相好的,或者說是叫做情人也好,你難道說不感到滿足麽?要是我就很滿足。”
汪翠蘭動情的樣子,繼續說,“人生得一知己就足矣,其它的都是次要的,不值得去為它們牽腸掛肚、牽強附會的,你說是嘛?全鄉幾萬人中,能幹人多的是,漂亮的多的是,張副鄉長為什麽唯獨看中了你,你是長得漂亮,還是你有很多錢、很有氣質?我看都不是,關鍵是他喜歡你這個人。假如是我,高興得幸福都來不及,那還有什麽心思在背後說三道四的,甚至於還要置人笑話而後快,置人死地而後快,這就叫相好的嗎?這就叫情人?真他媽的混蛋!”
汪素琴有點怯怯的說:“不是我幹的,我本來也不想這樣。”
“可是現在的問題就在你身上,你想推都推不掉!”
“真的不是我,我......”汪素琴伏在桌子上哭了起來,一聲比聲地哀怨,仿佛要將這些年來受到的委曲全都哭出來似的。
夏文博心中的同情油然而生,這天下啊,女人永遠都是受害者,男人搞了就拍著屁股走人,留下後遺症就是殃及親朋戚友、丈夫孩子,還有沒完沒了的社會公德、人情世故,夏文博不禁為女人感到悲哀。
汪翠蘭一時之間也沒有說話了,兩個女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好一會,汪翠蘭再起身對汪素琴說,“這事就到此為止,今後你有什麽為難的,到鄉政府裏來找我,我也是副鄉長,在這東嶺鄉我還是能解決一些問題的。”
小李這會也變得和氣了,可能同為女人,看著別人哭,她也感同身受吧,她和汪翠蘭又是一陣的相勸,後來,連夏文博也加入到了勸解中來,這讓勸解的檔次又提升了不少,夏文博時而講講道理,時而又開幾句玩笑,讓本來很對立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不少。
後來這女人擦了擦又紅又腫的眼晴,終於破涕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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