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塊錢的時候,盧書記將牌一推說不玩了,大家極力挽留,盧書記說要繼續玩可以,但必須打大的,小的不過癮,汪翠蘭和那個婦聯主任都表示一致讚成,夏文博從來沒有打這麽大的牌,三人讚成,三比一使他不得不答應。
這次盧書記手氣好了,一連走了幾個大胡,還封了幾個頂,夏文博輸了原來的不說,又輸了老本一千多元,最後盧書記的一個硬碰碰胡“海底”撈了,集體跳傘而告終。
這場牌打下來,夏文博後悔得不得了,一千塊錢,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啊,就這樣幾個小時都輸得幹幹淨淨。
宴會開始,盧書記用胳膊肘推了推夏文博說,“怎麽?文博,輸了那麽一點錢就心痛得不能吃飯呀。”
“不是的,不是的,”夏文博舉起二兩裝的玻璃鋼杯說,“來,來,來,讓我敬盧書記一杯!”
“好!好!好!”大家紛紛鼓掌。
夏文博敬過盧書記後又一一地對在座的敬了一圈,待走完一個輪回後,已經有點臉上發燒了。
再喝一會,汪翠蘭和婦聯主任都是女人,說自己喝不下了,盧書記哪裏肯放過她們,就說,不能喝就唱支歌。
汪翠蘭說:“我不會唱歌。”
“那就講一個故事。”
不喝酒的就說一段故事,也有說段子的,帶色笑話了,場麵倒是很熱鬧。
有人問汪翠蘭:“汪鄉長,聽說你老公和怕你,是不是?”
汪翠蘭很認真的搖搖頭,說:“他才不怕我呢,昨天在家裏吃完晚飯,我讓他快去把碗洗了,待會兒再把衣服洗了。你們知道他怎麽頂了我,他說:呦嗬,翠蘭,你現在膽兒肥了,敢命令我了,我就不聽你的,我今天偏要先洗衣服再洗碗!”
在坐的都大笑不止......。
雖然這樣的場麵很熱鬧,但一點都提不起夏文博的心情,眼瞅著盧書記抱著那個媚眼閃電的婦聯主任在舞池蹭著,他獨自離開了,走著走著,夏文博的心中生起了無限的疲勞,他感歎時光就如燈火中的流水,昂頭遠去永恒不變,歲月無情,人生有限,一個小小的副鄉長過著身不由已的日子,實在是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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