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格外燦爛。
她繼續對盧書記說:“今晚上你要是不讓它起來,我們就分居!”
後來老婆就抓住他的那裏,又是拍打又是搖晃,嗷嗷地叫著要他發威,還要他睜開眼睛看著,他在老婆的吆喝下換了幾種姿勢,結果越換姿勢越無力,他老婆是烈火難消,晚上也不好再亮嗓子發脾氣,便照著盧書記襠裏踢了一腳,轉身出了臥室,一個人打開電視,在沙發上坐了半夜。
同樣的縣城裏,同樣的夜色,夏文博卻正孤獨的坐在一個咖啡館喝著咖啡,他並不喜歡咖啡,他總覺得和咖啡既不解渴,也不算享受,解渴不如白開水,享受不如鐵觀音,但他還是來了,他知道袁青玉喜歡這樣的環境,所以,他一個人吃完了晚飯,就一直坐在這裏給袁青玉打電話。
電話一直響著,但袁青玉卻沒有接。
夏文博想,也許她實在開會,也許他是在應酬,也許她的手機忘在了辦公室?
但不管有多少合理的解釋,夏文博依舊感到都不可信,他繼續一次次的撥打電話,發著短消息,他希望奇跡突然的出現。
時間流走了,夜色更深了,咖啡廳裏的顧客也來越少了。
但夏文博還是不想離開,他幾乎有點迷戀上吧台那個收銀小妹妹了,因為這個小妹妹的長相酷似袁青玉,夏文博也就在和第四杯咖啡了,他喜歡看她那高高的樣子,喜歡她瘦瘦的樣子,喜歡她長發飄飄的樣子。
每每專揀看到她,夏文博就發現自己竟然會怦然心動。
然後,夏文博就會問自己:“袁青玉!你到哪兒去了?”
每到這時候,夏文博就會清醒的發現自己這種思維簡直就是變態。
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愛上了袁青玉?
這聽起來顯然不合理,不符合事物的發展規律,從一開始,袁青玉和夏文博的關係一直都定位在相互利用和相互防範中,但眼前的情況似乎已經演繹成了另一種味道,自己難道真的說個很傻的男人嗎?袁青玉這麽值得自己去愛?
於是夏文博不得不產生一種強烈的徒勞感,他總在這沒完沒了的徒勞中否定自己,然後再挺自己。
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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