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借酒消愁(4/4)

會不好意思的。


她連呼幾聲好臭後便放棄了夏文博的臭腳,然後罵他:“你把臭腳伸我懷裏幹什麽?你這家夥的腳怎麽還那麽大那麽臭,幾天沒洗了?”


夏文博沒想分辯什麽,也根本分辯不清,現在這一幕是活生生的,怎麽解釋都沒用。


他說:“對不起,你是那個酒吧的收銀員吧?我喝高了,起不來了,你讓我再躺會兒吧。”


她瞪他一眼,說:“你身子怎麽那麽虛,一天都幹什麽了?”


夏文博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隻好搖頭。


很早之前夏文博就對生活中的虛假感到厭惡,他討厭那些華麗光豔的東西在自己眼光晃動,它們華麗的外表在自己眼裏卻是鮮血淋淋的。可是夏文博又不能完全拋棄它們,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隻得容忍,容忍赤裸裸的生活,也容忍那些赤裸裸的虛偽。


生活的美好大多是裝飾出來的。陽光下,一切都是明豔而美好的。於是人們活得快樂而健康。等天黑了,夜深了,一切都消退了,人們又依然快樂的去做著陰暗的事。


沒有了陽光,沒有了明亮,陰暗也就成了自然。


夏文博在那張已經睡了一夜又被吐得髒乎乎的床上繼續睡去,床上的怪味絲毫沒有打擾他,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氣味。


他睡到中午才起床,之後到洗手間洗了把臉。


這個女孩的化妝品很多,擺了一屋子,眼瞅著那一堆瓶瓶罐罐,夏文博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於是幹脆什麽也不用,就弄點自來水簡單的洗了一把臉,漱了一下口。在漱口的過程中夏文博聽到了肚子因饑餓而發出的慘叫聲,這時正好看到廳裏的桌子上有包餅幹,已經開了口,夏文博沒有客氣,連人家的床都睡了,還在乎一點點餅幹嗎?


夏文博就往肚子裏塞了很多,咽下去之後才發現味道有些怪,好像是變質了。


這讓夏文博很是生氣,於是就把整包餅幹都扔進了拉圾桶。


在這過程中,夏文博一直沒見到那個長得很像袁青玉的女孩,顯然她不在家,是出門了,夏文博覺得這樣挺好,誰也用不著尷尬,以至他走的時候都覺得這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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