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心裏那個氣啊,這時候讓自己停工,真夠毒的,可是,張總又沒有辦法來滿足盧書記的要求,要知道,基礎建材在整個工程中占有的比重很大,那都是自己千挑百選出來的供貨商,換一家,一個是質量能不能保證,一個是價格是否合適,這都要重新花時間來考察和評估,這眼瞅著到年底了,工程也走都了這一步,自己哪有時間弄這些。
而且,一旦和原來的供貨商撕毀合約,還的掏出一筆高昂的賠償金呢!
盧書記的壓力再大,張總也不敢輕易的答應下來。
他有些悶悶不樂的到了夏文博的辦公室門口。
房子裏,夏文博正在和一個老頭再說什麽,張總探頭看了看,老頭大概70來歲的樣子,花白的胡須和銀色的頭發,一張皺紋縱橫的臉上,掛著氣呼呼的神情。
老頭正在對夏文博說:“夏鄉長,反正這事情你不幫我,我就不走了!”
“哈哈,賈大爺,你這鬧得又是哪一出啊!”
“我鬧個屁啊,你們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今天你必須解決我的問題!”
這老頭也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了一句話,頂的夏文博一愣一愣的。
張總見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也滿不在乎的推門走了進去,夏文博見他來了,正想著借故離開。
“張總,你好,你好,我現在就跟你過去,看看你們的工地!”
張總本來還很鬱悶的,現在也被夏文博給逗樂了:“嗯,好啊,我就是來接你的。”他也想著配合一下夏文博,吧這個老頭打發走。
但他們兩人都低估了革命群眾的智慧。
賈大爺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好糊弄,這賈大爺啊,他好多年前就沒有了家庭,是個孤寡老頭,也是東嶺村三組的五保戶,早幾年,他有一間土房子,在前年鄉政府擴街時給拆掉了,於是他自己在村裏弄了一個破破爛爛的瓦棚子住,也找過很多次村裏,但村幹部就是不給他蓋房子。
後來賈大爺不找村裏了,直接到鄉上,縣上,市裏去鬧,這一下卻鬧出了效果,有一天撞見了段宣城,他上去抱著段宣城的大腿一陣哭訴,段宣城這天大概也是心情很好吧,就當即發話,讓東嶺鄉給賈大爺修了一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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