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每年也說得過去,可是清峰村依舊沒能掙到什麽大錢,這個清峰村還是不太富裕。
段宣城和縣委的幾位領導一邊聽夏文博解說,一邊沿著田邊大道走。
突然,段宣城停下腳步,朝路右邊張望。在一排灰牆土瓦的農舍中,一塊閃著金光的牌子特別刺眼。
段宣城眯眼望望,信步走去,眾人跟著過來。這是清風村裏唯一的衛生室,門口斑駁的白色牆麵上,掛著鍍金的牌子:清流縣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定點單位。這塊閃亮亮的招牌顯然與簡陋的屋子不相稱。
一個老村醫正坐在門口曬太陽,看著這群人在田邊彎來繞去,突然朝自己走來,老村醫臉都變色了,忙站起來,他認得在夏文博他們身後的一個東嶺鄉組織委員,在他眼裏,這組織委員都算夠大的一個官了,可這會那組織委員縮著頭,跟在最後麵,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老村醫知道,前麵那個男人,一定是很大的一個領導!
“哈哈,這是衛生所啊,你是這裏的醫生!”
段宣城親切的問。
“是,我是這的醫生,請坐,請坐!”
段宣城沒有在外麵坐,漫步踏進了衛生所,一進門,迎麵撲來一股難聞的豬糞味!段宣城猛鄒了一下眉頭,楞了楞,但還是強忍著,沒有退出去。
老村醫戰戰兢兢退到牆根,瞧著滿屋的領導,不敢出聲。
屋內很擁擠,一直堵到門口,夏文博和幾個人隻能站到門外,段宣城抬起手,伸向鼻孔,到半空又放下,略一遲疑,邁步向裏屋走去,豬糞味越來越濃!大堂是診室,牆麵灰白,磚頭地上放著一張八仙桌,六個小板凳,一把長椅,一個藥品櫃;第二間是病房,擺著幾樣簡單的儀器,兩張簡陋破舊的病床;往裏,是個臥室;再往裏,段宣城伸出右手推開門,一瞧,嘿!是個豬圈!
段宣城默默的掉頭走出門外,向夏文博詢問:“夏鄉長,這衛生所裏麵怎麽有豬圈!”
夏文博滿臉尷尬,說:“他們村裏夜間常有偷盜,偷豬、偷牛、偷羊的事時有發生。有的人怕家裏牲口被偷走,晚上就把牲口趕進屋,與人同住,白天再放出來。”
段宣城沉默一會,說:“這是衛生室,不同別的,這怎麽能保證衛生呢!”
夏文博低首傾聽,連連的點頭,說一定注意,一定改正,一定批評。
一行人漫步在田間,這時天色晦暗,涼風撩拂發梢,大火球沒了蹤影,不時有白色野鳥從田間躍起,長脖尖嘴,舒展開碩大的翅膀,屈伸細腿,畫出優美的弧線,輕悠悠飄進金色畫卷,忽隱,忽現。
但這樣的美景對夏文博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他看到了段宣城臉上的不愉,離開了千畝大米基地,段宣城連飯都不吃,帶著人,揚長而去。
這讓夏文博回去之後,鬱悶了好一陣子。
正在鬱悶間,電話響了起來:“叮叮叮!”。
夏文博接上一聽,是宗教局譚局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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