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忽然改變主意,隻讓苟丕一人留在廠裏,自與司機撤出,轉道上山。
山路很不好走,兩人上至山腰,已感到疲倦,夏文博放目眺望,不禁大為驚訝,眼前的山巒哪裏還有山體的本形?每隔一二百米就有一個采石的現場,綿延數公裏的山頭布滿了一個個大窟窿,細數起來,少說也有一、二百餘處!山體受損的程度,已超出了在辦公室看資料可以想象的程度!
夏文博調好照相機,從山腰開始拍,一直爬上山頂,順著山脈又走了五六百米,把新裝一筒膠卷全部拍完,才與司機下山,回到黃沙石材廠。
此刻,苟丕與一個農民企業家正守在廠門口,看樣子是在等到貴賓的來臨。
夏文博一進廠區,苟丕便迎上來,抱歉道:“哎呀,夏鄉長,你要去哪裏就吩咐我去好了,看你弄得一身黃泥一身灰的,你讓我的臉往哪擱呀?”
夏文博隨意笑道:“不必介意。我隻是想到外邊走走,看看這裏的山水而已。”
還沒等苟丕介紹,那個農民企業家模樣的男子忙迎了上來,對夏文博恭敬地說:“夏鄉長好!這段時間忙,我也沒去鄉裏,這次夏鄉長既然來了,還請多多指教!”
夏文博點點頭,笑了笑,這個人就是黃沙村的黨支部書記錢福,也是黃沙石材有限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據說還是西漢市一個酒樓的董事長,夏文博過去和他見過一兩次麵,但沒有太多的交往。
夏文博便笑道:“錢董事長啊,不是你沒時間到鄉裏去,而是你的心思已經不在東嶺鄉了吧。”
錢福一聽,不禁臉上發燒,不錯,當夏文博升任了東嶺鄉的鄉長之後,按說各村的書記,村長都應該下去見見麵,但這個錢福硬是到現在都沒有露過麵,這也難怪夏文博有此一說。
錢福也從夏文博的話中聽出了他對自己的不滿,同時,他也曉得這位新鄉長不是等閑之輩,絕不能等閑視之。
於是他故作鎮定,陪笑解釋道:“夏鄉長年青有為,一表人材,見多識廣,一說就中,你批評得很對!我這樣做,其實並沒別的意思,完全是為了開拓石材業務著想。我的精力仍然在黃沙村,心思也在東嶺鄉,這可是我的根據地呀,哪能不顧?”
錢福是黃沙村人,四十五六年紀,一副農民企業家的派頭,真還和別的村支書不太一樣。他具有兩種特別的氣質:一部分是農民特有的,另一部分是由農民過渡為老板的氣質。這兩種氣質都是城市裏培養的企業家、老板所缺乏的,但又是他們所拒絕的。
苟丕為免錢支書的尷尬,打圓場道:“老錢,夏鄉長可是本縣最能幹的青年幹部之一,他是一心幹大事業的人,哪會在乎你的心思如何?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別介意。再說,他是我們的領導,他批評也好,提醒也好,都是出於善意的,你可要接受啊!”
錢福忙附和道:“那是,那是。夏鄉長高瞻遠矚,大智大勇大手筆,我一個大老粗農民懂什麽呀,夏鄉長的批評當然是為我好了,我一定誠心接受,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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