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袁青玉,直到地老天荒。
夏文博過去一直以為袁青玉是一個冷漠,或者說堅韌的女人,但從昨天晚上的情景來看,她又是那樣的柔弱和憂愁善感。
漂亮的空姐說話了,她說下麵的城市就是華夏的首都,她用華語和英文講了兩遍,這才讓夏文博慢慢的把思緒從遙遠的清流縣,挪動到了腳下的京城。
那流動的車龍,那高聳的大廈,慢慢的變的清晰。
不由的,夏文博想到了過去在京城的點點滴滴。
那時,他們呼朋喚友,會打著起步10塊錢的麵包車,坐滿一車人去西單,肆無忌憚的在西單勸業場裏閑逛;
那時,他們會花幾塊錢登上西便門城樓,隻是為了在城牆上的大排檔喝喝酒,聊聊天兒;
那時,他們沒有手機,最大的幸福就是bp機響的時候,可以隨時找到公共電話;
那時,夏文博他們不熱衷於去電影院看電影,而是相互串著錄像帶;那時,他們對上大學不屑一顧,隻想上職高趕緊上班賺錢;那時,他們有啤酒,有足球,有音樂,有說刷夜就刷夜的脾氣就好。
那時,沒有哈根達斯和dq,總是對31種風味冰激淩和八喜虎視眈眈;那時,會在眾多女孩兒麵前,老爺們兒齊唱:“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季都錯過......”
夏文博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淺笑,他懷念那時一身孤傲的自己,有折騰不完的力氣,有說走就走的勇氣,有唯恐天下不亂的脾氣,如今呢,觀過路往之人的俗世萬千,飲過內心完滿之人的一杯熱茶,這一路走到了今天,從一個紈絝子弟走到現在的滿腹心事,沉澱了太多生活的酸澀與難以啟齒的夢想,若有人問嘴角:夏文博,都去過哪兒?你都幹過什麽?
夏文博覺得自己會淡笑說:我在一路成長的途中漫步獨行。
“各位旅客,飛機馬上就要著陸,請喜好你的安全帶......”
夏文博醒悟過來了,打住了自己的回憶,也許是那‘安全帶’三個字讓他感到那樣的親切,那樣的熟悉,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麽有人隻要一說到‘安全’這兩個字,他都會聯想到後麵一個‘套’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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