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就是個瘋子,就是一個神經病。但是此時已經晚了,謝主任突然把自己的嘴貼到了張大川的嘴上!
張大川下意識的緊閉著嘴,阻止著謝主任的舌頭,
謝主任被張大川這個突然的舉動惹惱了,立刻離開了張大川,臉上表情又變了。
“你tm的是不是嫌棄我啊!”謝主任吼了一聲,然後左右開弓,掄起了巴掌。這一口氣輪了20多個,張大川的嘴角已經殷殷出血,臉腫的老高,耳朵嗡嗡作響。
此時謝主任不知道從哪裏又搞來了一把小刀,張大川現在已經不知道這個瘋子還要做什麽了,現在的他,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小張,剛才人家沒有吃飽嘛,現在我在吃一點哦,你別怕痛哦。”謝主任說完,抬手一刀,張大川小腹頓時一涼,開了一條口子,口子不深,但是也已經冒出了血來。謝主任看到血出來了,立刻湊了上去,像個孩子一樣狠命的吸吮了起來。
此時的張大川,看到這一幕,不禁惡心與恐怖交加,精神已然崩潰,昏死了過去。
謝主任吸了一會,這條傷口也已經自然凝固,不再出血了,謝主任隻好再劃一條,這樣一會的時間,張大川身上已經有了大大小小七八條刀口了。
謝主任吸完最後一個傷口以後,擦了擦嘴,便用刀隔開了張大川身上的繩子,張大川此時已經和死人沒什麽區別了,頓時失去重心,向前一傾,砸到了地板上。
謝主任這會也沒有了力氣,她呆呆的看著暈倒的張大川,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現代人生存的壓力很大,麵對著激烈的競爭、複雜的社會,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努力維持著強大的形象,去努力、去拚爭、去改善著自己的生存狀況。但在心靈深處,總會有一些脆弱、有一些軟弱、有一些孤獨,有一些一個人無法承受的壓力,還有一些與生俱來的夢想,這些情緒需要有一個寄托、有一條渲泄的渠道。
謝主任夫婦兩人就選擇了這一種方式,隻有在這個時候,她們才能完全地放棄自己,放棄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尊嚴、自己的人格甚至是自己的肉體,把自己完全地放心地投入到另外一個人身上,在這一刻,謝主任不再擔心會有人嘲笑自己、陷害自己、傷害自己,看著一個人那麽虔誠地仆伏於自己的麵前,能夠得到身心的巨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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