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和灰心,這個女人已經成為了他必不可少的避風港,溫柔灣。
他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次在開會,或者上班的時候,他都在想著這個年輕的女人,很多次,他在鼓掌,在發言,在點頭,在驚歎,但那全是機械化的動作,其實他的心早就飛到了蘭彩萍那柔軟的身體和嬌柔的笑臉上。
這也不是他說有多強的渴望,他一點都不強,他和蘭彩萍相處的大多數情況,不過是摟在一起吻一吻,說說話,一起睡覺而已,他畢竟不是年輕人,他不可能像年輕人那樣一夜幾次郎的幹,他更多的是尋求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至於真正的做,大概一月不超過兩次,就這,還是他死守嚴防,絕不在外麵,在家裏使用的情況,要是萬一有的時候在外麵遇上了一時難以克製的情況,那麽,他可能一月一次都無法做到了,當然,遇到那樣的情況是很少的,大概在過去的一年中啊,他也不過是遇到了兩次。
“嗨嗨,老頭,你咋不說話啊!”
他用手扇幾下眼前還沒有散盡的煙霧,說:“你啊,總要死在這煙上麵!”
“老頭,你咒我啊!趕快吐三口!快!”
“哎呀,你蘭彩萍是一般人能咒的死的人嗎!”
“問題你不是一般人啊,趕快吐三口!”
男人沒辦法,隻好像模像樣的吐了三下。
“哼,敷衍了事!”
男人笑笑,用手穿過蘭彩萍睡衣的領口,摸到了他最愛的那坨柔軟:“今天又到清流去了!”
蘭彩萍的臉頓時就拉下了,沒有說話,隻是用手在男人的下麵一下下的按著。
男人發現蘭彩萍的神色有點不對,從睡衣裏抽出了手,板起蘭彩萍的臉:“怎麽了!不順利!”
“哎,別說了,氣死我了,那個鄉長他嗎的就是個騙子,垃圾......”
蘭彩萍把今天到東嶺鄉的情況給男人說了一遍。
男人沉默了。
“你說說,連你都給歐陽明打招呼了,按說一個破鄉長還跳騰什麽,可是,他給我來一手人民戰爭,這讓歐陽明都不敢插手了,臭小子,我會讓他後悔的!”
男人眉頭一挑:“小萍,你想幹什麽?我可告訴你,不要想著用你那些歪門邪道,上次的事情你一點教訓都沒有收到嗎!”
“上次?哪能怪我嗎?一個連編製都沒進的村支書,也敢和我作對,我不收拾他能行嗎!”
“可是你也不能要了人家的性命吧!你這是違法,懂嗎!”
“哎呀,老頭,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上次就是失手了,不是故意要弄死他,是他自己開車技術不好,一頭鑽進水塘裏的。”
“哎,你啊,你啊,我總有一天會被你害死!不過這次你給我記好了,決不能亂來!”
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變得有些嚴厲了,他是看著蘭彩萍的眼睛說的,讓蘭彩萍也呼吸為之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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