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想要擁有(4/4)

r> “恩。我們一起醉!”夏文博摟著她的腰想把她放在椅子上。


她笑了,挽住了夏文博的脖子,把嘴湊到夏文博耳邊:“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嗎,這次給你個機會,吻我,愛我,要我。”


她帶著醉意,一麵說,一麵把臉貼在了夏文博的臉上,長發悉悉娑娑垂在夏文博臉上,加上坐在腿上的壓迫感,夏文博仿佛遭受電刑,快要窒息,欲望瞬間勃發。


在欲望升騰、色膽無邊的同時,另一個“夏文博”在告誡自己:“不行,千萬要克製。倒不是說自己多麽高尚。但女人有誰能說清,她今天喝醉了,也許想偶爾放縱,但這未必是她的本性開放?她有足夠的聰明和寬容,能不把今天的事埋在心裏爛掉麽?會不會過後再埋怨自己趁火打劫?再也不理自己呢?”


夏文博一向以冷靜、從容為驕傲,這時也不禁方寸漸亂,他下了決心,便想把她抱下來坐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一觸到她的身體,又想狠下心來:“管他媽喲!想那麽多幹嘛。自己喜歡她,他也喜歡自己,難道這還不夠嗎?自己實在是太喜歡她了。豁出去了。”


婓雪慧看著夏文博臉上的變化,拽著眼,嘻嘻的笑,也不知道她是真醉,還是假醉,還是故意的在考驗夏文博,這讓夏文博胸中煩悶起來,剛下定的決心又飄渺起來,他做出了挽住她腰的姿勢,但很機械。而婓雪慧微微的扭動著,身體的摩擦使夏文博逐漸難以克製。


夏文博想:“今晚放開她,我就是個聖人;今晚上了她,我就是個正常人。自己到底是做聖人好,還是做正常人好?”


夏文博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躑躅不前,那是一種既有渴望又很擔憂的感覺,是一種試圖超越自我又被迫回歸自我的猶豫,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強大道德倫理、親情友情與一種更為強大的欲望的對決。


最終,夏文博還是什麽都沒做,他怕,他怕他的一個衝動,讓自己再也無法和婓雪慧保持這種相知,相信的關係。


把婓雪慧送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夏文博在樓道下麵一直目送著婓雪慧敲開門,走進房間,他不想給婓雪慧的家庭到來不必要的矛盾,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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