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推測她去上廁所,他的便意就像被喚醒的記憶,越來越清晰,而且越來越強。柳紅走在他前麵,腰肢微擺,臀部扭動,粘住了他的目光。柳紅如夏文博所猜測的那樣進了女間。
夏文博擔心她比他尿的快,就忍住不進洗手間,而是站在走廊的中間,倚著牆,等柳紅出來。
夏文博覺得等她出來的幾分鍾特別漫長,這期間他聽到她在裏麵咳嗽了一番。從咳嗽的聲音來判斷,像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人。這自然讓他迷惑不解,但他相應地做了詮釋,認為裏麵還有一位老人在上廁所。
但柳紅出來時,還捂著嘴在咳嗽,這又使他的詮釋完全失效,柳紅用雙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和夏文博對視了一眼。這一對視,使夏文博進入她內心深處成為一種可能,因為她的眼神迷離,憂傷,虛幻,甚至還有一種自我放棄的絕望。
夏文博在她走近自己時點著頭,生硬地對她笑著說:“請問你是,是,是柳紅小姐嗎?”
“我是柳紅。你,誰呀?”她的嗓音略帶沙啞,夏文博聽出對方簡短的問話中帶上了警惕的成分。為了緩和可能出現的尷尬,夏文博嘿嘿地幹笑了兩聲,隻是不知道笑得有沒有效果。
“柳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昨天早上在等出租的時候,你的錢夾被乞丐搶了......”
柳紅立刻驚訝地問:“噫?你怎麽知道?”
聽她這樣提問,夏文博心中的疑團得到澄清。他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夏文博說:“你記不記得當時有個人從你身邊跑過去追哪個乞丐?”
柳紅沉吟了幾聲,好象正在回憶昨天早上的場景:“好象是有一個穿白襯衫的小夥子。”
夏文博不等她說完,高興地說:“對對對,那個人就是我。我在你的皮夾裏找到了一張小紙片,上麵有個電話,但我沒有打通。”
柳紅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度,驚喜地叫起來:“啊?你把錢包搶回來了?”
夏文博實話實說:“很抱歉,錢包搶回來了,可是錢沒搶回來。”
柳紅心存疑慮:“錢不是在錢包裏的嗎?怎麽錢包搶回來了,錢又沒搶回來?那你給我說是什麽意思啊?”
夏文博覺得要解釋起來很難,再說他也不想說自己被乞丐打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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