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玥婷的這種想法,不然他才不會巴巴的爬山呢,這小子最近掉進了溫柔鄉裏,身子疲憊的很。
休息了一會,兩人又打起了精神,走進果林,樹海中,頓時,他們進入了一個寧靜、清新的世界。樹海裏曲徑通幽的石道全長一千五百米,前麵的一千二百米是平緩的微坡,最後三百米為五十度左右的山體,山高二百八十米。
路旁有一條狹窄的山澗,清純的山泉在山澗中潺潺地流淌,用手捧著喝一口,會感到涼涼的、潤潤的、甜甜的,從嘴一直透到心,林中長著各種雜樹野花,在夏日裏顯得多姿多彩,嫵媚動人,但它們隻能是樹海的點綴。山花的清香,盡管是淡淡的、悠悠的,但它充溢在整個空間,沁人肺腑,浸染心骨。
張玥婷挽著夏文博的手臂,在石徑上緩緩而行。她問夏文博:“你能聽出剛才是什麽鳥在啼叫嗎?”
夏文博說:“這方麵我不懂,你是否又觸鳥生情,詩興澎湃了?”
張玥婷的聲音中有一絲淡淡的幽思:“這是杜鵑的叫聲,現在已難得聽到。我們常說‘子規啼血’,是傳說蜀帝杜宇死後化為子規,它的口舌皆紅,一到春天,開口即啼,有人認為它是滿口啼血心有不甘,也有人借它的啼聲抒發情懷。辛棄疾曾感歎:‘細聽春山杜宇啼,一聲聲是送行詩。’晏幾道喟然:‘十裏樓台倚翠微,百花深處杜鵑啼。’杜鵑的啼聲充滿著情意,可以說,人有多少情濃,子規啼血就有多少悔意和惆悵。”
夏文博說:“鳥兒有成千上萬種,難道你就獨愛這種多愁善感的杜鵑?”
張玥婷說:“那倒不是,我剛才隻是聽到杜鵑的啼叫引起了聯想。其實,鳥兒的性情有多種多樣。古人寫鳥,都是抒發或寄托自己的某種情懷,某種心境。喜歡隱居的田園詩代表人陶淵明就有兩句名詩:‘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山光悅鳥性,譚影空人心’,這既是寫鳥的本性,也是寫人的本性,這個本性,就是不願被束縛,希冀在回歸自然中悠然自樂。此時此刻,我們不就在享受這種悠然自樂嗎?”
夏文博說:“大詩人,我這人隻會做事,不會做詩,以後要慢慢向你學點名詩,學點浪漫,學點發思古之幽情了。”
張玥婷說:“看來你這是在批評我的小資情調了,好,現在我就收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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