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副縣長被雙規的前夕,他是給蔣副縣長暗示了很多想法,可是蔣副縣長能不能理解,他進去之後的心態會不會發生什麽變化,這些都是黃縣長難以估量的,可以說,他這個時候不要說和歐陽明爭權了,隻要能平安的躲過這一劫,要不要權力,那都是小事。
當然,這不過是形勢嚴峻中他的一種心態,真要是躲過了此事,感到安全了,沒後顧之憂了,他肯定又會想要奪取屬於自己的東西,人總是這樣的,在哪座山頭,唱哪裏的歌,心境永遠隨著時態而改變。
黃縣長很客氣,也很寬厚的笑笑:“好啊,歐陽書記這個提示很好,不管未來怎麽樣,我們自己的工作不能疏忽怠慢,我下麵就做幾個微調,請大家都能夠擔負起以後的責任。”
在調整中,給夏文博多出了分管工業係統這塊蛋糕,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塊有點變味的臭蛋糕,從全國各省,各市,各縣的總體來說,工業的確應該算的是當地權力比重很大的一個係統,能分管工業的主要領導,在縣裏,市裏都具有相當的分量,這點不是不假。
問題是清流縣和別處又不太相同,這是一個農業縣,工業基礎很差,根本都沒有形成有效和穩定的規模,全縣差不多沒有幾個好單位是盈利的。這就像夏文博前些天遇到的一個事情,那天他正背著雙手在街邊散步。
忽然,一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迎上來,神秘地問:“喂,要床單嗎?縣床單廠的正宗貨。”
夏文博一愣,那小青年提在手上的大包,拿出一床床包裝精美的床單。
夏文博不解地問:“這是哪兒來的?你為什麽提著在這裏賣?”
不料,那小青年卻收回笑臉,凶狠的瞪了夏文博一眼:“我看你也是個老實人,告訴你實情,你知道後不能亂說,咱們買賣不成人情在。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於是,小青年告訴夏文博,床單是他從縣床單廠偷來的,趁天晚不易被人察覺在此銷贓。
夏文博聞言驚出一身冷汗。
小青年拍著夏文博的肩膀說:“別害怕,便宜給你怎麽樣?一床80元。”
“好吧,”夏文博假裝掏錢,趁小青年不注意時,他扭住小青年的胳膊高喊:“抓小偷!”
聽見喊聲,立即圍上來幾個路人,不容分說,將小青年押起來,推推搡搡送進派出所。
第二天下午,縣床單廠王廠長推開夏文博辦公室的門,沮喪地走進來,哭喪著臉說:“夏縣長,求你讓公安局放人吧,那個小青年是本廠銷售科職工,廠裏床單銷路不暢,嚴重積壓。銷售科抓住市民愛貪便宜的心理,就出此下策讓職工上街推銷,卻碰了了您......”
“啊!原來是這樣!”
夏文博目瞪口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迅速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所以分管工業這塊,對夏文博來說,是增加了權力,但更像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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