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王冬楊被倒了一腦袋涼水,尖叫著驚醒過來。睜開眼一看,自己頭頂有兩隻大號礦泉水瓶,被兩隻紋著飛龍紋身的手端著。而自己靠坐著麵包車的輪胎,雙手被反綁在後,前麵則站著好幾十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有紋身,而且長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壞人摸樣。尤其為首戴著手指粗金項鏈的男人,齙牙大眼,笑起來陰冷之極。 甩了甩頭發上的水,定了定神,王冬楊道:“各位大哥,鬧誤會了吧?我們可無冤無仇。” 戴著手指粗金項鏈的男人正是張大山,聽見王冬楊說的話,他一聲冷哼道:“無冤無仇?前幾天你在大排檔打了我的人忘了?你他媽的真是吃了豹子膽,竟然敢打我的人。” 王冬楊心想完了,這原來是尋仇啊,還以為是自己遭遇了劫匪。 但尋仇追自己到六門縣來會不會太匪夷所思了? 思考間,王冬楊道:“那件事你的人該揍,我看你是他們老大吧?我替你管教他們,你不感謝我就算了,也不用現在這麽不和諧吧?” 張大山眼裏快要冒出火光來,這小子成階下囚了還如此囂張,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嗎?他很不喜歡王冬楊麵對著他們幾十號人仍然穩如泰山的表現。當然他不知道王冬楊隻是在偽裝,實際上心裏急的不行,他可已經清楚四周的環境了,在一座破得幾乎不能行車的橋梁上,一公裏範圍內沒有任何燈光,聽不見汽車聲和人聲,隻有蟲叫鳥鳴,非常偏僻。 尼瑪,在這種地方,他們把自己殺了,自己都不知道上哪兒喊冤。 張大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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