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你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壞人,至少王醫生不是。固然飛來寺的事情他很值得懷疑,但他當時在這兒,我們都是證人。你要是找到什麽證據你就立案,否則我勸你省點時間,換個方向查一查吧。” 趙天海很不滿:“我辦事不用你教吧?” “嗬嗬,我在提醒你。” “不需要。” 趙天海是根難啃的骨頭,別看職位不高,背景老深,所以說話比較橫,他是南港市少數幾個敢不給歐陽斌麵子的人,不過段藝秋的麵子他還是不敢不給,因為論背景,他還及不上,他對段藝秋道:“段小姐,剛剛我們說的話算是筆錄,我能直接那麽寫嗎?” 段藝秋笑笑:“我幹涉不了,我隻能說那是事實。” 趙天海轉向王冬楊:“王醫生,這個案子和你的關係還是有,就看去到什麽程度,你是否願意配合警方工作?” “當然,這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我們很快會見麵。”話畢,趙天海從沙發起來,帶著四個穿製服的警察離開了包間。 怦一聲,包間門被關閉,歐陽斌對段藝秋道:“老板,我還有點別的事,能不能先走?” 段藝秋擺擺手表示可以,隨即歐陽斌也離開了包間,王諾諾悶悶地喝了一杯酒以後繼續唱歌,但不再是情歌,已經換了一個風格,唱的很勁爆。 王冬楊仍然和段藝秋坐在一起,他道:“王小姐剛剛叫趙科長表哥,怎麽他們看上去更像是仇人?” “這裏麵的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我簡單的說說吧,有一次諾諾的酒莊出了個案子,剛好是趙科長負責,中間發生了一些原本可以避免,但因為趙科長那嫉惡如仇帶著強迫症的性格,結果鬧的比較大,讓諾諾損失慘重,仇恨就這樣結了下來。不過一直以來他們都不怎麽對眼,原因是趙科長老說諾諾這裏不好那裏不好等等,就是哥哥說妹妹那種吧!” “明白了,剛剛他就有表現出來,泡個吧都得向他報告似的,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事對你們沒有影響嗎?” “給假口供麽?我們又不是正式錄口供,而且不是有歐陽律師麽?他一年在我們家和我們集團拿一千萬,這種事他要是搞不定他就不用混。你大可放心,後續有他搞定,我們靜觀其變。”段藝秋往王冬楊酒杯裏添了一些紅酒,剛放下酒瓶,她的手機就傳來一陣震動,收到短信,她打開看了一眼以後對王冬楊道,“你的保鏢已經上了船,兩個小時到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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