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藝秋是晚上八點鍾來的,風塵仆仆的模樣,她竟然還沒有吃晚飯,王冬楊隻能帶她去附近的一個過橋米粉店。她叫的是一個很清淡的米粉,因為已經快打烊的時間,工作人員比客人多,所以上的速度很快。 她吃的速度也快,雖然吃相仍然很淑女、很優雅,卻看上去連中午飯都沒有吃的模樣,王冬楊問了她,果然這樣,她隻是下午吃了一隻麵包,說是下麵的製藥車間出了點問題,一直在處理,沒顧及得上。 王冬楊一顆心頗為難受,要美女給自己這樣跑來跑去,其實她可以不管:“對不起啊,段小姐,總是麻煩你。” “不麻煩,你不嫌棄我多事就好。” “沒有,原來我那樣說是歐陽律師死活不告訴我。” “我讓他不說的。” “我知道,對不起。” “不用說這種話,我們是朋友呢!” 朋友,王冬楊在心裏念叨著這兩個字,感覺好沉重,這友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仍然想不起來曾經什麽時候見過她,但能確定肯定真的曾經見過。 回到醫院已經九點鍾,繼續在重症監護室外麵坐著。 段藝秋問王冬楊:“昨晚你要求進去做手術時說老金曾經救過你的命,怎麽回事?” “上次我失蹤,就在六門縣這邊,是他救的我,他讓我不要說,所以我沒告訴警察。” “他是什麽人?單純的漁民?” “他不是漁民,是醫生。” 兩個人正說著,蒙天勝走過來,還帶著值班醫生查看老金的情況,最後看過的結果是很穩定,隻要再堅持幾個小時就能轉到普通病房。王冬楊聽了安心了,蒙天勝也安心了,趁機向王冬楊提起上次手術記錄的事情。王冬楊道:“蒙院長,那事我對不住你,後來出的事太多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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