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個熊,還說是嫁禍,竟然是黃小淑的傑作。王冬楊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和段藝秋對望一眼,段藝秋也特別無語。見他們這樣,黃小淑又問王冬楊:“怎麽?對我不滿意?” 王冬楊搖頭:“不,我是覺得你至少先支會我一聲吧?” “老金說的是保護你的安全,是他請我,從道理上說,他才是我老板,你不是,我需要請示你?” “這”王冬楊思索了一下黃小淑說話的邏輯,看上去能說通,實際上不是那回事,“這是我的事,和保護無關好不好?” “那你舉報我。” “我去,你屬火藥的嗎?” 黃小淑沒搭理,隨手拿起菜牌,把服務員招呼過來,不管能不能吃完,點了一大堆,特有性格。 王冬楊直接無語了,不知該怎麽和黃小淑溝通。不過王冬楊也知道,黃小淑是那種很容易暴躁的人,不然當時不會紮穿郭溪的車胎。 服務員走開以後,段藝秋問黃小淑:“黃小姐,我能不能問問,你用什麽炸了那條觀光船?那麽大的船要很多炸藥才能完成吧?炸藥從何處而來?”段藝秋問這個事是想避免麻煩,畢竟那麽多炸藥,警察很容易查出來,最後還是王冬楊承擔罪責。 黃小淑道:“需要用炸藥?船的油箱本身就是強力的炸藥,當時隻是時間不夠,不然他們公司同一型號的其它五條觀光船我都給他們炸沉了。” 段藝秋語塞,老金怎麽給王冬楊弄了個這樣的保鏢?她倒是解了恨,可這後續的麻煩誰來處理? 見段藝秋不說話了,又想到黃小淑應該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於是王冬楊換了一個口吻重新開口道:“黃小淑,我不是在責怪你,你也是為了報仇是吧?我隻不過是不怎麽習慣你的辦事方式,我可以慢慢去習慣,但也請你習慣一下我,我們商量著來,行不行?” 黃小淑哦了一聲離座,生氣的模樣,不過段藝秋問她去哪,她說的是上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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