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冬楊重新開車了黃小淑才問:“剛剛那個是誰的住所?是和你在外麵聊天那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瘦那個,是壞人。” “誰裝的竊聽器?” “我以前的保鏢。” 回到住處,王冬楊把內存卡裏麵的數據提取出來聽了一遍,總算有了有價值的信息。就在他逃走的那個晚上,趙靜怡又給雇請她的人打了電話,雖然聽不見對方說的話,但能聽見趙靜怡的,她反複問了兩遍:你是讓我給他下藥嗎?這個他王冬楊知道,說的是自己,趙靜怡打算給自己下藥,靠,到底想要啥? 王冬楊正思索著,突然有電話打進來,是張欣。 打給她一天她都沒接,這會兒自己打過來,是已經冷靜了下來的信號?毫不猶豫按下接聽鍵:“張欣你聽我說,我們一起那麽久,我們不應該” 張欣大聲打斷道:“你導師墮樓身亡了,醫學院來了很多警察,我打電話給你是告訴你這個消息,沒有其它,你自己看著辦吧!” 沒等王冬楊反應過來,張欣已經把電話掛斷。 王冬楊看著手機屏幕,掐掐自己的大腿,不是做夢。 想打過去問清楚張欣,很遺憾,張欣又關了機。 想打醫學院辦公室的電話,先有來電顯示出來,是郭恒紅的來電。接通以後,郭恒紅說的是相同的事情,方萬源墮樓身亡,初步認為是自殺。 自殺?自己的導師怎麽會自殺?那麽開朗一個人,而且對於退休以後的生活充滿憧憬。 王冬楊死活不敢相信,他覺得這裏麵肯定大有文章,自己得回去看看。 掛斷郭恒紅的電話,王冬楊立刻打開房間門衝外麵喊:“黃小淑,趕緊收拾東西,我們去一趟回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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