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殺死。” “同伴?”王冬楊心裏發寒,“真殺嗎?” “對,我們不隻是三兩個人訓練,而是幾十人,最後要進行淘汰排級。耐性考核是終極關,安排在出任務之前,而耐性這項包含冷酷性、執行性、隱藏性,也等於心理關。接受測試前,我們都非常開心,因為總算能離開訓練中心去到外麵的花花世界。當時我十七歲,此前一直就在那一片地方沒出去過,外麵的世界隻是通過電視電腦等等去了解。十七歲之前,我有記憶見過的人,滿打滿算還不到一百個。” “你繼續說終極考核。” “我們被帶到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等我們隱藏好,教官單獨告訴我們,把誰誰誰殺掉就算及格。”黃小淑說到這裏忽然苦笑,眼裏產生了幾分不常見的難受,“教官讓我殺的是我同室的室友,反過來一樣。” 王冬楊的心提了起來,他能想象這裏麵的殘忍。朝夕相處十多年,幾乎已經是親人的關係了,怎麽能下手?他下意識道:“你下手了?” “我們都下不了手,至少當時我這樣認為。”又是一個苦笑,眼裏的難受升級,說話的語調變得很輕,帶著強烈的悲傷色彩,“我們通過自己的通訊方式聯係上,然後決定一起逃跑。結果逃了不到兩公裏,她趁我拆電網的時候,在我身後開槍。那一槍打中我的左肩,同時打中了我的心。” “我能理解,後來怎麽樣?” “我殺了她,留了下來。” “再然後呢?” “出任務,不停的出任務,殺人,不停的殺人,每天活在血腥之中。餓了,不說了。”黃小淑瞬間換了一副模樣,整個人恢複了原來的冷酷,端起碗,拿起筷子開吃。 王冬楊吃不下了,想著剛剛黃小淑說的話,看著桌子上的水煮魚,那紅紅的辣椒,紅紅的湯汁,真像血。 回到酒店九點鍾,早早躺在床上卻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大清早又要起床,等待林娥母親來電話一起去領屍體。然而苦等到十一點鍾,林娥母親竟然來電話說她已經辦完手續離開,讓王冬楊自己去領。王冬楊聽了那個暈,人都死了還要恨成這樣嗎?不過從林娥母親對自己的態度來說,那又不是心眼小的人,隻能說林娥傷害的他們太深,寒了他們的心吧! 召集來幾個師兄師姐,呼叫殯儀館的人去公安局,把林娥的屍體領出來送進殯儀館。隨之一天開始進入了忙碌的狀態,晚飯都八點鍾才吃上,吃完又馬不停蹄趕回殯儀館裝家屬。沒停息的忙碌下來,開完追悼會火化完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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